“不会？”她问。

江瀚脸红了，挠挠：“谢谢小妹妹。”

江瀚的数学成绩直线上升，从班里中游冲到了前三。老师表扬，父母兴，他自己也懵懵的，只觉得小康妹妹简直是神仙下凡。

江瀚接过来，咬了一，睛瞪圆了：“哇！好甜！好香！”

“只给你。”白康说，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其实是刚才她暗中用冥界气息影响了铁的重心，又给江瀚提示。但江瀚不知，只觉得这个小妹妹太厉害了。

第一步：独占资源。

“可是……”白康皱眉，“如果我想让他只对我好呢？”

江瀚一愣，但下意识照了。一个扫堂，铁果然重心不稳，摔了个墩儿。

“小康怎么了？”白玉一边给她发一边问，“今天在武馆不开心？”

第二步：制造“只有你能帮我”的机会。

江瀚叹气：“嗯……这个兔同笼的问题，我怎么算都不对。”

白康睛亮了亮。

武馆每月有一次小考，魏怀义会让孩们两两对练，检验学习成果。江瀚功夫扎实，通常都能赢。

白康一脸平静：“看他走路，左虚。”

看要输，江瀚急得额冒汗。

白康走过去，瞥了一作业本。

白玉愣了一下，笑了：“那说明他是个善良的人啊。”

白玉心里好笑——自家这个从小就一副“凡人勿近”模样的闺女，居然会对一个小男孩上心？

从那天起，白康开始了她的“特别计划”。

白康正在吃他带来的新味鱼——现在江瀚的零都是先给她

白康才三岁，理说字都不识几个。但她是冥界主宰，人间这算术，看一就通。

但他没表现来，而是认真思考了一下，说：“想让一个人最想着你，光让他对你好是不够的。你得……让他觉得，你是最特别的。”

最特别的。只有我能帮他。别人给不了的东西。

考结束后，江瀚跑到白康面前，睛亮晶晶的：“小妹妹，你怎么知攻他下盘？”

懂了。

从那天起，江瀚的数学作业有了专属“顾问”。白康不光教他解题，还会提前告诉他考试重，预测老师会什么题——当然，都是她“算”来的。

第一天，白康带的是白玉的桂糕，甜香扑鼻，武馆里的小孩都馋得。江瀚分给大家的芝麻饼瞬间不香了。

白康不吭声，算是默认。

第三步：提供“别人给不了的东西”。

“小康，你怎么什么都会啊？”有天他忍不住问。

白康掰了一小块递给他：“尝尝。”

那天，他分给其他人的芝麻饼，自己一块都没吃。休息时就坐在白康旁边，看她慢条斯理地吃桂糕，偶尔得到一小块投喂，就像得到奖赏的小狗。

白康拿过作业本，看了三秒，拿起笔唰唰写了解题过程，递回去。

“小妹妹，你这个……看起来好好吃。”江瀚蹲在她面前，地看着。

赢了。

有次武馆休息时，江瀚坐在台阶上愁眉苦脸地看数学作业。其他孩要么在玩，要么在聊天，没人注意他。

就在这时，一直坐在廊下的白康站了起来，走到场地边，用只有江瀚能听到的声音说：“攻他下盘，左。”

“比如，他只给你的东西，不给别人。”白玉循循善诱，“或者，他遇到困难的时候，只有你能帮他。再或者……你给他一些别人给不了的东西。”

“怎么特别？”

“简单。”她说，“以后不会的，问我。”

江瀚还是每天带零来武馆分。但每次他走到白康面前时，都会发现——小妹妹今天带了更好的。

白康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爹爹，如果有人对每个人都好，怎么办？”

江瀚家境普通，父母卖鱼供他上学、学拳，已经很不容易。他成绩中上，但数学一直不太好，尤其是应用题，常常抓瞎。

江瀚接过来一看，步骤清晰，答案正确。他震惊了：“小妹妹，你……你会三年级的数学题？”

“这样。”

但有一次，他对上了武馆里最壮实的男孩——十一岁的铁，力气大但技巧差。说江瀚靠技巧能赢，但那天不知怎么的，他每次招都会遇到意外：要么脚下突然打，要么袖被什么东西勾住，要么就是铁莫名其妙地力气暴涨。

江瀚的脸又红了。

那天晚上，白玉给白康洗澡时，发现女儿一直板着小脸，不像平时那样虽然冷淡但还算平静。

“谢谢你！”他郑重地说，“要不是你，我就输了。”

“嗯。”白康，“只帮你。”

这话问得直接，白玉更惊讶了。他放下巾，坐到白康对面，认真地看着她：“小康说的是江瀚哥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