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剩下的才分给别人。

“我聪明。”她言简意赅。

江瀚用力点头：“嗯！小康最聪明了！”

他看着白康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馆主家的小妹妹”，变成了“又漂亮又聪明又厉害的神仙妹妹”。

白康很满意。

计划进展顺利。江瀚现在给她的是“最特别的”待遇：最好的零食留给她，有问题第一个找她，连讲故事都只挑她爱听的。

但还有一个问题没解决——江瀚还是爱管别人的闲事。

看到谁摔了，他还是会去扶；听到谁有困难，他还是会帮忙；就连路上看到流浪猫，他都会把自己的午饭分一半出去。

白康每次看到，心里那根小刺就动一下。

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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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开始了计划的第四步：精准打击。

江瀚想帮隔壁班的同学补习？不好意思，那位同学突然转学了。

江瀚想给流浪猫搭个窝？第二天猫就被“好心人”收养了——其实是白康让冥界的小鬼把猫引走了。

江瀚想组织武馆的孩子们去敬老院表演？那几天突然降温，好几个孩子感冒，活动取消。

每次江瀚的好心落空，都会有点失落。而每次他失落的时候，白康都会“恰好”出现，给他提供新的、只有她能给的“帮助”。

“补习没了？我教你新的解题方法。”

“猫不见了？我家有只小猫，你可以来看。”

“表演取消？我爹爹说，可以带你去医学院参观，看人体骨骼模型。”

江瀚每次都会从失落转为惊喜：“小康！你真好！”

白康表面淡定，心里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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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他又多了一个“只有小康能帮我”的认知。

时间就这么一年年过去。

白康和江瀚都长大了。

白康十岁那年，已经跳级上了初中。她还是那副冷心冷脸的模样，对谁都爱答不理，除了江瀚。

江瀚十五岁，长成了清俊少年，依然是那个“小暖男”，但渐渐有了分寸——不是谁的事都管了，因为他发现，很多时候他的好心会办坏事，只有听小康的，事情才会顺利。

他越来越依赖白康。功课不会，问小康；遇到选择，问小康；甚至跟父母有矛盾，也找小康出主意。

而白康永远能给他最准确的建议——当然，那是她用冥界力量“算”出来的。

“小康，你说我高中是读文科还是理科？”江瀚拿着志愿表来找她。

白康瞥了一眼：“理科。你物理有天赋，以后可以学医。”

“可我想当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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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老师也可以教理科。”白康一句话堵回去，“听我的。”

江瀚犹豫了一下，最终在理科那一栏打了勾。

后来事实证明，白康是对的。江瀚的物理竞赛拿了省奖，高考加了分，顺利考上了金陵医科大——白玉的母校。

“小康，你真神了！”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江瀚兴奋地跑到白家小院，“你说我能考上，就真的考上了！”

白康正在看一本厚厚的医学古籍——她对外宣称对中医感兴趣，其实是在研究怎么更好地伪装成人类。

“嗯。”她头也不抬，“记得请我吃饭。”

“请！必须请！”江瀚傻笑，“你想吃什么？烤鱼？火锅？还是……”

“你做的鱼丸。”白康说。

江瀚一愣，随即笑得更灿烂了：“好！我做给你吃！做一大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