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更加惶恐，无人时会想，万一毒发了要怎么办。边有人了又会怕，若是人家不愿意，自己服了药难耐时，了与

因果循环报应不，他亲见着好友受伤中毒，家破人亡，活生生被那场剧变成了另一个陌生的模样。莫真受了那么多苦，他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自然不得像方清云一样，秉承着自所理解的正义，站在大声批驳、德审判。

“你要怎么？”

该的都了，该受的都受了，九十步与一百步的区别而已，何必丧家之犬般急迫。

上次毒发的间隔是三日半。药被芍药提前熬好了装在酒壶里，他每日都喝。药浴和放血的药应当十分有效，可是落红岭从来没给人试过，能撑多久，谁也不好说。

一个月的时间并不长，既然那个法已经开始，没见有什么烈的负面效果，理说就该继续下去。

下山前的七日落红岭为他了药浴放了血，封止在这七日里没有一天不是剧痛难忍，度日如年。

“嘿，男人的事女人家家的掺和什么。那什么……我们嘴严儿，不让她知不就行了。”

教教主漆黑如墨的眸里落了树叶的影，颜更更黑了，望不到底似的。

莫真靠在树上由着落红岭检查自己的，这么说了一句。

当年的人死的死散的散，只剩下这个一心与妻隐于闹市的闲散大夫，那么懒惰不闲事儿的人，多年之后仍愿为了自己的一封信，穿着连布料都俭省的衣裳，不远万里来到泣冥山。

落红岭了一气，说不半句劝阻的话。

封止一个人走了三四日。

多少年了，还是这么妻严。教教主看着他，蓦然怀念起多年前的日了。

落红岭听见这话便知他要杀人，所谓医者仁心，他心里却难得舒坦。

自那次暴的算起，他已十日不曾了。

难怪落红岭为他药浴时看见他上有关事的痕迹，脸上的表情复杂得难以捉摸。

“何必苦着脸，你该祝贺我，那些亡魂缠着我叫我日夜不安了多少年。如今，我很快就要大仇得报了。”

十日了。

晨雾渐散，日从东方往上赶，山风轻柔，林间静谧。

“你是为了杀她才吃了我给你的丹药，那毒确是她的手笔，可……”

可他还是离开了泣冥山，非但落红岭不明白，连他自己也不理解。

在家有严父慈母，像百灵鸟一样叽叽喳喳的小妹，在外有一见钟情的姑娘，歃血结拜的兄弟……

“二哥，我猜你不会想知，我是如何让她在临死前开，告诉我那人是谁的。”

莫真赤的上尽是蜿蜒曲折的狰狞疤痕，落红岭用柔的指肚检查着肤中是否有细小的暗，笑着嘘。

从一座小城前往另一座小城，到了歇脚的地方，他总要向店小二打听附近是不是有南风馆，有的话心里会略微舒坦些，没有就非常茫然。

神医一边解开莫真的衣服瞧他是否被毒娘的暗伤到，一边笑弯了睛。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我了就狠得下心，父亲母亲和阿茹死的那么凄惨，我若放过了那人和他的亲属，他们几人九泉之下也难得安眠。”

下山后的每一日封止都惴惴不安。

落红岭看见莫真那张寡淡的脸上多年前纵时轻快的笑容。

“二哥，一直以来，谢谢你。”

“好！你只去。若有需要，切莫忘了我。”

神医阻着的那气终于呼来，却不是舒畅的，是瘪了、萎了、了。他忽然想起他们三个分扬镳的多年以前，那个没有月亮的漆黑血夜，刀钝了，鲜血浸了地面。

二哥，这个称呼过于久远了。落红岭觉得自己的咙有些涩，结翻了好几遍，才说：“小真，这是我应该的。”

“我落红岭虽然不会武功，也不该被你小瞧了。毒娘被你杀了，你将“素怀”给了我。从今往后，我落红岭就不光是天下第一神医，也是天下第一毒了。”

落红岭从怀里掏治内伤的丹药给莫真服下。教教主中的笑有些郑重了，嘴上依然调侃着。“你帮我杀人，不怕嫂夫人知了不让你上床吗？”

上天若有好生之德，就该怜悯当年那个重伤未愈、鲜衣怒的少年。

教教主笑着将那碧绿瓶放到落红岭手上，补上了他后面的话。“可真正害我者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