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胯部的异动,陆闻津背脊骤然一僵,全身都不敢动弹,只剩喉结在生理性地起伏。
半晌,强装镇定地从嗓子里挤出一句:“毯子太薄了,得盖被子睡。”
“不要被子,我喜欢毯子。”沈怿还处于方醒的迷糊中,轻轻摇头拒绝,头顶左右两边胡乱拱起的两团头发也随动作微微摆动,像两只半竖的小狗耳朵。
“你脸好像有点红。”沈怿好奇地挨过去,嗅嗅陆闻津的颈部,“是不是偷偷喝酒了?”
沈怿微翘的鼻尖和温潮的呼吸都蹭在陆闻津的锁骨上,陆闻津那根紧绷着的理智的弦几乎要被蹭断,心中那道隐忍的危墙也摇摇欲坠。
“是不是啊?”见他不答话,沈怿又蹭了蹭。
陆闻津的欲火已有燎原之势:“嗯,喝了一点。”
沈怿肘部卸力,后仰着拉开些距离:“什么酒?我也要喝。”
猝不及防地,垫在后背的手猛然将沈怿的上半身子抬起来。
一时间,沈怿几乎要与陆闻津鼻尖相触。
他不明所以地皱眉,正欲问话,下巴被人擒住了。
落地灯昏黄的光影里,陆闻津神色倜傥,周身散发着雄性荷尔蒙气息,像一个调戏纯情少女的浪荡子:“你真的想知道是什么酒?”
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沈怿眼前一暗,唇上一热——陆闻津吻了上来。
这个吻来得太突然,沈怿还在想酒的事情,他凭着以往接吻的经验,下意识地轻启牙关,搂紧手臂。
陆闻津大受鼓舞,舌头长驱直入。
沈怿用的牙膏是樱桃味的,陆闻津仿佛置身一片长满樱桃的果园,处处都是芬芳馥郁的气息,他择下一颗果实放入口中,方才被心火煎干的舌尖终于被香甜的果浆润湿,这滋味太美,美得他飘飘然,美得他食欲大增,他成了一头嗜吃无度的饕餮,恨不能把整片园子都裹入腹中,圈为己有。
铺天盖地的吻快要将沈怿席卷淹没了,他在混沌中抽出一点理智品尝着津液中的酒味,终于尝出了这是白兰地的味道,于是用舌头顶了一下陆闻津,告诉他自己已经知道答案了。
可陆闻津好像信号不好,没收到这条讯息,还是继续纠缠着他的唇舌,他发出抗议的呜咽:“唔……”
陆闻津的领悟能力为负,反而加深了这个吻。
吻到后来,沈怿脑袋有些缺氧,晕晕乎乎的,思维也像断线的风筝,越飘越远。
陆闻津身上的气息是他熟悉的,因为他时常能闻到,但这个吻为什么也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就好像有人曾经这么吻过他一样。他费劲地在脑海中追寻记忆的线头,想弄清楚这种熟悉感从何而来。
不多时,陆闻津注意到了沈怿的分神,放开他的唇舌,把人扶起坐在床上。
“尝出是什么酒了吗?”陆闻津眼里漾着笑意,用高温的指腹替他擦掉嘴角暧昧的洇湿。
还在脑子里翻找线索的沈怿回过神来:“白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