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爸爸以前都是装的，那今晚这样是不是可以证明，爸爸拿他当自己人了？

等笑够了，方云衢抿直角，夸赞：“真是衷心。我记得你房间里有消药膏，去拿来。”

猛地被松开，方逸兹地趴在地上，脸脖通红，大呼一下接着捂着火辣辣的咙猛咳起来。

“得寸尺是吧？”

方云衢话一，方逸兹搂着他腰的手臂就哆嗦了一下，但是倔地没有放开，辩驳：“爸爸说给我机会的，没说我不能抱。”

“笑什么笑。”方云衢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上扬的嘴角，“脸成猪很舒服是吗？要不再来两掌？”

乎乎的脸着实在带劲，方逸兹着好几浅不一的掌印被方云衢使劲来去，整张脸火辣辣地疼，但是看到父亲好像玩上瘾了，很兴的样，他就忍着一直没动，等父亲玩够了，药也上好了，父亲把药膏扔他怀里，“今晚不讲了，睡觉。”

方逸兹脸上刻着明晃晃的手指印，肩颈和后脑勺撞得一片刺痛，冒金星，脖被揪的衣领勒得有不上气，他吞了吞，弯艰涩：“爸爸怎样……我都喜，没、没有爸爸，就没有我。”

注意到他的小动作，方云衢也没说什么，在他把床收拾好之后直接了被窝。

“你是真胆大。”方云衢评价，只是很快就放弃了在刚刚平复情绪之后去说他，“算

方云衢一下被他发面脸上慌慌张张的表情逗笑了，“你不是说我怎样你都喜吗？怎么不许我扇你？我手是舒服的。”

“哈哈哈哈……”方云衢实在憋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一张俊脸嘴大张，睛都笑没了，红齿白、如冠玉，方逸兹觉自己这辈所学的全漂亮词语用在父亲上似乎都还差味，一下看呆了，好半天没有任何动作。

而且爸爸还是很关心他的嘛，还亲手给他敷冰，别人可没有这个待遇。

“爸爸，”方逸兹讪笑，“过几天我同学聚会，还得见人呢，这脸还得拿去装门面。要不……您打我，手也好的。”

方逸兹回过神来，应了一声，然后把药膏拿回房间，再回来把飘得到都是的纸片一捡，往破烂的本里一夹，顺势把桌搬去自己房间去。

定定看了他几秒，方云衢好像确定了什么，松开手，着微红的眶一言不发去门外冰箱里取冰。

因为脸了，侧着睡枕会疼，他脆只有额角在枕上，脸悬空，还不会把药蹭在枕上。

虽说以前总跟人打架也受过不少，但是被父亲打，脸格外疼。

“过来。”方云衢听不情绪的声音落耳朵，他微仰起，确定了方云衢脚踝的位置后手脚虚地爬过去，随后和方云衢大看小到半夜，巾里的冰都化了，方云衢还在替他捂着。

“不用了！”方逸兹连忙握住他因捧着裹冰巾而漉漉的手，怕他真的再来几次。

方逸兹脑袋发懵，他从没见过这样发怒的父亲，脸疼。

来，居临下看着他印着掌印的脸。

他还没有回答，方云衢突然左右开弓，连扇他好几下，然后揪着他的衣领把他狠狠掼到墙上，“想看我发疯是吗？啊？”

等重新回到房间，方逸兹发现父亲已经给自己腾了位置，关上门后顺手关了大灯摸过去，“呼”的一声被落在上，方逸兹仰面躺了不到五秒，立侧过扣住方云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