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巧了。”乔治一脸惊喜地看向他。

“你上次说的事挺有意思的，方便到我那边聊一下么？”傅容川往自己的座位那边看了一眼，“汉娜她们也在，正好想听听你的意见。”

“好呀。”乔治一脸歉意地看向江岁寒，“抱歉，我现在有点重要的事情要谈，晚上再联系，好吗？”

江岁寒摆摆手，让他先过去。

两人一起离开，他旁边的座位又空了下来，江岁寒看了眼那边谈笑风生的几人，垂下了眼睛。

上课铃声打响，教授还没进屋，身上又投下一道阴影，江岁寒没有抬头，对方从容地把书本放到桌上，落座时，一阵熟悉的木质香味便传进了鼻腔。

他僵了一秒，抿紧了唇。

两人目不斜视地坐在一起，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终于熬到了下课时间，江岁寒的心跳在铃声响过之后便开始不由自主地加速，他慢吞吞地收拾着桌上的纸笔，就听到对方淡淡道:“晚上有时间吗？”

傅容川神色自若，好像这句在课堂上问出的话并不是在约炮，而是一次普普通通的约会。

江岁寒收拾的手顿了下，匆匆把书塞进包里，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吃饭时，莫笛注意到他恹恹的神色，劝他下午好好补觉。

江岁寒根本睡不着。

他不知道自己在别扭什么，明明傅容川只是按照自己的意思保持了距离，却每每想起都觉得郁结难消。

江岁寒在翻来覆去，最后实在困得不行，才缓缓睡去。

再醒来时，是被雷声吵醒的。

雨滴砸得玻璃哒哒直响，狂风吹进窗户缝隙里，传出一阵阵尖利的呜呜声，远处的天际闪过明亮的电弧，江岁寒打开手机，收到了四五条未读消息。

艾维斯:【下午会有暴雨，别在外面乱逛。】

艾维斯:【门窗关好了吗？】

艾维斯:【吃饭了么，小岁，不想做的话，我给你送过来。】

最晚的一条是两小时前，江岁寒摸了摸没有感觉的肚子，看向窗外被吹倒的树枝。

他盯着那个正经得像证件照截图的对话框发了一会儿呆，鬼使神差地按了通话请求。

“小岁？”傅容川接的很快。

电话那头的beta沉默着，安静得只能听到呼吸声。

窗外雷雨呼啸，江岁寒看了眼空荡荡的卧室，低声问道:“今晚……你来吗？”

门铃响了三声，清脆的提示音仿佛在敲打他意志薄弱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