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搬来岑江之后的第一个发情期,祝锦枫独自熬过。
温诚zuo了点功课,把他常用的抑制胶nang换成了效果更好、副作用更小、价格也翻好几倍的冲剂。见效确实很快,就是太苦了,祝锦枫忍了好几次才保证没吐chu来,往嘴里sai了五六颗糖,皱着脸在床上可怜兮兮地打gun。
没到半个月,第二场发情期又chu现预兆。温诚前一天说过储谦衡要过来看一yan房子,祝锦枫在厨房鼓捣智能饮水机,希望能赶在他们来之前冲完药,不然就太尴尬了。
但祝锦枫的运气一向不好,水还没接完,正式的发情热开始上涌,画面chu现重影,玄关又传来了开门声。他吓得水壶也顾不上拿,batui就逃,可惜玄关的长度远小于客厅,没迈开几步他就和储谦衡的视线撞了个正着,一时分不清将他裹挟的是室外的雨水气息还是Alpha独特的信息素。
愣神的片刻,祝锦枫左脚绊右脚狼狈摔倒,亲shenti验了大理石地砖的臻享品质,冰凉chu2gan加速了热chao的蔓延。
然后他就被储谦衡抱去了主卧。
想想也谈不上吃亏,尽guan祝锦枫没想过要储谦衡帮忙,储谦衡也没有征求他的意见,直接把他扒光后入,又熟练又克制,似乎经验很丰富。
喝苦得难以下咽的药或者跟Alphazuo爱,祝锦枫觉得好像后者的xing价比更高一点,起码临时标记能让他小半月内快快乐乐chu门晃悠不被其他Alpha纠缠。
于是晚上十一点多,祝锦枫换上方便脱掉的睡袍又跑去了主卧,敲了敲门框。储谦衡正在整理书房的折叠沙发床,发现他后便暂停了手中的活,将他抱到大床上。
“我应该已经好了,谢谢。”结束后祝锦枫缩在被子里对储谦衡小声dao谢,裹得严严实实的只louchu一双被泪水糊住的大yan睛,睫mao也shi成了一簇簇,“明天不用叫阿姨来了,我自己会收拾的。”
储谦衡抓着衣服愣怔片刻,回了书房打电话,好像是打给温诚的,叫他喊司机过来,以及重新安排明后天的行程。
其实祝锦枫不知dao自己好没好,只是觉得如果要和储谦衡独自待上两三天会有点可怕。他们现在一点也不熟,虽然活动空间基本互不干扰,还是容易不自在,总是到点了跑过去找他上床就更奇怪了。最主要是阿姨zuo饭不合胃口,她可能是在储谦衡家里工作的,他们两人的中餐口味还是这么天差地别。
手机没带过来,一时也没力气下床,祝锦枫只能躲在被子里胡思luan想消磨时间等储谦衡离开,但窗外的雨声和室内残留的Alpha信息素过于助眠,他没编造几幅画面就迷迷糊糊坠入了梦乡。储谦衡好像又来过,帮他拽了一下被子louchu口鼻,微凉的雨水气息忽远忽近,祝锦枫gan到自己像被虫蛀得千疮百孔的一片叶子,落在小小的水洼漂啊漂,没有回忆完短暂坎坷的一生就沉了底。
宁城是D省边缘一座普普通通的小城市。祝锦枫从小在乡下长大,除了长相比周围小孩清秀一点,shen子弱一点,没什么特别的地方,xing格还算活泼,成绩中规中矩,靠自学拿过几项作文和mei术的县城级别的小奖。高一暑假他们家遇上拆迁拿到了不少钱,父母跑去岑江租房zuo生意,hua钱把他弄进了岑江最好的高中借读。
于是祝锦枫穷开心的平凡生活暂时落下帷幕。宁城和岑江的方言差很多,那时候他说话有点口音,念英语时尤其明显,加上没jin跟实际条件的吃穿用度和落后有限的视野,他被打上“乡下人”的标签,又因为长相和xing格乖巧,招女孩子亲近,经常被同班男生欺负。越反抗,他们捉弄得越狠,选择忍气吞声,他们也并不会就此放过。老师对学生间的“小打小闹”睁一只yan闭一只yan,父母忙于事业无暇关心他的校园生活,他也不好意思让他们担心。
第二学期chun天的某个大课间,祝锦枫又一次被困在男厕隔间,浑shenshi透,脑袋上tao了一个水桶。他熟练地用水桶垫脚,连tiao带摔地翻越门板,把水桶和抵门的拖把放回保洁间,去教室拿备用衣服,在返回厕所的半路碰上了检查课间cao2chu勤率的值周生。
祝锦枫认chu他是传闻中文理双全、又高又帅又有钱、但是脾气不太好的风云人wu顾谦衡,他们班上好些女生经常讨论这个人,也有男生加入话题。不过文科平行十二班和理科实验一班分别在教学楼的天涯海角,自顾不暇的祝锦枫对这方面也不gan兴趣,只有几次周一的chucao2,远远地见过顾谦衡在主席台上发言或者领奖。他努力仰tou也看不清他的尊容。
这一次他终于看清楚,顾谦衡确实很帅,但看起来有点锋利,不太好亲近,下三白的男人据说都非常冷酷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