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些了？”主人的手撑在宋辞边，垂首看他。

云先生接过对方手里的文件夹，简单看了标注日期，待：“直接把人送上去。”

这和原计划有些，作为云先生得力的助手之一，他绝不会过问原因，应下声之后，办公室的门就在他前再次关闭落锁。

总之这动静把宋辞一下拽回现实，他第一反应是想着先从先生上离开，可无力的别说站立，连自己坐直都是困难。

然后保持这哄孩般托着的姿势，一路走到门。宋辞不可避免地扭动了一下，应该是为了方便开门，他被抱在偏侧面的方向，除了双手能勉搂住主人的肩，没有任何其他借力。

他近乎呆愣地看着对方良久，才渐渐从这不同寻常的语气中模糊地意识到些什么。他张了张嘴，开开合合几回，才哑着声说了句清晰的话：“那......为什么...是...是我......”

这话涵盖面太广，刚开始还会让人误以为他在问为什么云先生选他，直到他的泪再次落下，不成调的哭腔隐隐有些压不住，才能在他崩溃般的语调中理解，他说的为什么，指曾经的那一切。

宋辞下意识直，又联想到自己这办公室之后发生的一系列事，他抿嘴，伸手盖住桌边缘的手。

被哄骗来的情绪一时没收住，他在主人怀里呜咽着哭了很久，到最后几乎哭得没什么力气，只能一下下发抖，打着哭嗝趴在人上。

云先生偏首亲了亲他，低声：“很你。”

听上去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上下属对话——如果忽略全程挂在云先生上的那人的话。

宋辞到底不是真的小孩，型比正常幼崽大了何止一儿，办公室的门最多挡住他一半，这样被人单手抱着，怎么样也是过分显的存在。

者的压迫，反而给人一温的错觉。

他的声音很小，而且从没想过要得到回应，下说这句也不过是自己最真实的受。云先生听了，却是抚摸几下他的背，回他：“我也是。”

“先吃东西。”云先生，说着便侧过去，没被宋辞困住的那只手刚要摁上座机的呼叫摁钮，宋辞就拉住了他。

门外的人跟了云先生快五年，也算得上见多识广，除了开门那瞬间之后短暂的停顿以外，语气没有任何异样：“云先生，这是工厂蓝图。还有，渔船那边传来消息说，已经都准备好了。”

而主人和对方过于正常的对话让他有一瞬间错觉，觉得外面真的看不见自己。

直到他又被托抱着走回内，望着自己环住主人的手臂，他意识到自己几乎可以把云先生整个上挡住。只是被外人看见的羞还没来得及现，云先生就把他放在了宽阔办公桌上。

宋辞愣了一下，显然没反应过来，埋在人家怀里，带着哭腔的鼻音有些疑惑：“......嗯？”

“...我......”宋辞先前哭得睛满是血丝，角不断泛起酸涩的疼痛，他低垂着，伸手抱住前人的腰，良久之后才闷闷地声：“可我......我是真的很您。”

其实更多的是凭什么，凭什么自己什么都没就这样对他，又凭什么他们尽坏事却生活依旧顺利好。

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时候，云先生托抱着他站了起来。

宋辞便是直面这温柔的第一人。

为什么他要遭受亲生父亲的恶毒，为什么他要被丢去受尽屈辱折磨，为什么在他好不容易逃脱一切之后还不肯放过他。

这世界上的不公实在是太多了，宋辞当然知这一切和云先生都没有关系，云先生是救他于火海的人，可现如今除了对方边，他真的不知自己这不堪还能在哪里发。

门这时才响起三声平稳的敲门声，也不知门外那人是等里没音了还是正巧逢时。

小家伙微不足的挣扎对成恽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他脆单手搂抱着人，左手打开由内反锁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