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皆ruan的小可怜没有一丁点儿力气。

哪怕是让他依靠shen后的人站立，对他来说也是天大的难事一般。他只能将自己所有的重量都依托在主人的臂弯，真就像个小狗，tanruan着挂在那儿，被人从地上抱上了一边的沙发。

宋辞坐在云先生tui上，jinjin抓住对方的手指，连气都没有chuan匀，他许久没有经历这样大幅度的情绪的起伏，缓过劲后一直在一阵阵地打着冷颤。

他还是在害怕，应激状态下持续的耳鸣让他几乎听不清任何声音，像是被闷在不透风的箱子里，主人的声音明明就在面前，可他还是觉得那隔的很远，远到他需要短暂地停下呼xi，才能从脑内嘈杂的噪音中捕捉到那一丝熟悉的话音。

往后那声音才算有些实质，但依旧很朦胧。宋辞张了张嘴，发chu一声短促的哑音，一个字都没能说chu来。他有点儿无措，下意识地抬tou，接着被yan前的人重新搂进怀里。

鼻尖抵在对方shen前，之前过重的烟味一晃而过，现下能闻到的只有云先生shen上让人过分心安的气息。

宋辞愣了几秒，才反手死死地抱住对方，用的是近乎挣扎的力气，jinjin抓着主人的衣服，把自己嵌进他怀里。

shenti上的接chu2让宋辞终于能从那样激烈的心境中挣脱一些，可是很快，他的呼xi不可避免地又急促起来，云先生rounie着他的耳朵，低声哄他：“好了......”

耳鸣声渐渐消散，主人沙哑的声音不再模糊，宋辞的yan前却又成了模糊的一片，恍惚之间他误以为是yang光刺激的后遗症，直到shi意由yan边划至下ba尖，他才意识到那是yan泪。

泪水很快染shi了云先生的衣服，宋辞仍然在隐隐发抖，背后的大手从他耳边离开，轻柔地抚上了他的脊背。

他顺从地靠在对方怀里，却jin闭yan睛，喃喃地不断重复着什么。即使chu不了声，成恽也能猜到他在zuo什么——他在dao歉，在不停地哭着说对不起。

很久没有人能在惹怒云先生后短时间内又让他彻底放下情绪，投降那样儿把罪魁祸首扣在shen前，低tou去亲对方的额tou。

“为什么dao歉？”他问他，低沉的语气乍一听依旧没有gan情，可细细品味一番便知那背后饱han的shen长意味：“不许dao歉。”

宋辞真的停了下来，他闭着yan睛，也不知dao此刻脑子里是怎样一片杂luan无序的狂风暴雨。

且把宋辞的心理状态形容为一层布满裂纹的浅薄冰面，跟在主人shen边这么多时日才好不容易重新固好了表层，接着被突如其来的意外砸得稀碎。

若是平时完全理智的时候，宋辞是能听进去这dao理的。

他没有主动选择过那样的日子，他怎么会选择去受那般屈辱。从tou到尾他都是被bi1迫的，他才是受害者，该dao歉该为此付chu代价的人从来不是他自己。

可这会儿宋辞是想不到的，他能从luan糟糟一团的思绪里选择听从命令已经是极大的pei合。

所以云先生没有告诉他一些类似于“不是你的错”这样的空话。他把怀里tanruan的人往上搂，让他坐直而不是完全和自己贴合在一起，之后才开口：“不过，是zuo错一件事。”

宋辞yan睛有点睁不开，闻言哆嗦了一下，把先生后腰的衣服nie得更jin。

“受欺负了只知dao站在门口哭，你把我当成什么？”云先生问他，听着虽然严肃却并没有实质xing的恼。宋辞没想到对方说的是这个，类似的逻辑更是想都没想过，一时间连话都忘了回，只愣愣地望着对方的yan睛。

他gan觉到有暖意摸过脸颊，抚掉他yan角残余的泪水。

“宋辞。”云先生喊他，语气和之前电话里跟他讨论niurouniunai的时候没有差别，竟一点儿听不chu刚承受了宋辞这一大波情绪的异样，只是和往常不同，云先生到底还是又多喊了他一次：“宋辞，你可以大胆一点儿。”

甚至不再是命令的口吻，就像寻常随口一提的建议。再回到问题本shen，他自我的称呼不是主人不是先生，而是简简单单的一个“我”字。

云先生一旦主动藏起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