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臂多的距离，又侧着，他才怯懦开：“听闻世今日还宴请了琂昭哥哥？”

其中的人瞧什么都是隐隐约约的，看不真切，颇有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意趣，可实际只有一纱之隔，连声音都遮挡不住。

付玉菡闻声看去，只见一个女施施然踩着乐场，她着九重纱衣，光足而立，姿轻盈，着面纱也难掩其绝。

尖的刺激太过猛烈，付玉菡浑颤抖，本无暇思考赵肃衡问的是什么，他双手推阻着赵肃衡的胳膊，却半分都撼动不了，急得快要哭了来：“世、世……别……嗯！”

付琂昭微微蹙了眉：“这就是世说的正事？”

可当他收回手的时候，赵肃衡却不再用力他的了，他终于能平稳地气。

赵肃衡坐下后冲付玉菡扬了扬下：“给我看看。”

付玉菡下意识咬住了，却还是止不住地溢破碎的，挣扎无用，最终他收回了手，转而捂住了自己的嘴。

魁笑了笑，先敬了一杯：“世说笑了，能给世和付公作陪，是绫烟的荣幸。”

“哟，今儿可算借着付公的光，请到魁娘陪酒了。”赵肃衡开便是揶揄。

寻问柳毕竟不太是件能上得了台面的事，故而青楼大多还是建在街尾暗巷。为了保护贵客隐私，内里厢房厢房，复杂程度堪比迷阵八卦。

付玉菡闻声抬，看见付琂昭放下了酒杯，望向这里。有那么一瞬，他觉得这层薄纱似乎会被他的目光穿透。

这个曲是……

举手投足间皆是风情，可不会让人觉得情，怪不得予红楼魁的纱衣舞客座千金难求。

付玉菡正一脸懵懂地听着两人打哑谜，突然被拉了一个实的怀抱，不由发一声小小的惊呼。

“世听戏文，何不将戏班请去家里唱？”付琂昭淡淡饮酒。

每一次曲调变换，她都会脱掉一层纱衣，曼妙的姿便透过纱衣一一显来，越是若隐若现，越是勾人心。

“这不已经请了。”

他并不想在外人面前发那些羞耻的声音，尤其是，琂昭哥哥也在。

付玉菡不由赞叹，才发觉自己刚刚竟不禁屏住了呼。

剩最后一件了，付玉菡张又期待地盯着舞台上的那个影，只见她缓缓抬臂了折枝的收尾动作，松垮的纱衣从她肩落，半酥，是语还羞的诱惑。

所以琂昭哥哥跟魁的传言是真的？付玉菡面已然白了两分，但在赵肃衡面前不敢显太多情绪，只能行压下。

“噔”

挨了骂，付玉菡却安心了一些，他一脸忐忑地坐到赵肃衡旁边的席位上，还是不敢离他太近。

“付大公怎么不说话，有人作陪就没工夫理会旁人了？”

付玉菡被带到二楼坐下，还没来得及询问赵肃衡在哪，楼下便有丝竹乐的声音响起，连带来一阵袭人的香气。

“别着急嘛，我昨天离席得早，戏文没听完，好奇最后一折唱的什么。”赵肃衡边说边看向付玉菡，“不会是……狸猫换太吧？”

温和的女声轻柔又大方，听着就让人心情愉悦，付玉菡低看着手中被攥成一团的衣角，越发觉得自惭形愧。

付玉菡抬手比划了一下之前自己的折枝，看了原版，有了比较，才晓得自己之前简直是东施效颦而不自知，顿时有些脸红。

赵肃衡瞥了他一，勾笑：“若你是想问他现在在哪，不如等会魁来了问她，肯定比我清楚。”

赵肃衡笑得更加开心了，他将手伸了付玉菡的衣襟里，肆意地搓起他的：“玉菡说说，付老爷和你都说了些什么？”

赵肃衡低，在付玉菡的耳边轻声说：“现在总可以说了吧？我这个人好奇心甚，可耐心不足。

“有珠玉在前，怎敢班门斧。”

“不想就算了，尽说一些劳什的废话。”赵肃衡表情有些不悦，但此不便发作，愠声，“坐下。”

予红楼与寻常的青楼不同。

过了一会，付琂昭来了。

可予红楼不仅大大咧咧地开在最繁华的街，一楼正中是表演的台，两旁观赏席之间没有墙隔断，只挂着珍珠帘幕划分走区域，用幔帐阻隔视线。

熟悉的男声在后响起，付玉菡吓得一抖，连忙转过行礼：“世。”

他没有来他们这间，而是落座在隔。隔着一层幔帐，付玉菡隐约看到他旁还有一人，看衣着形，大概就是完舞的魁了。

“你学过？”

他不敢去想琂昭哥哥看到昨天和今天的场面会在心里怎么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