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兆峰哈哈笑：“泪就免了。我跟老板提了关于你的调岗申请，看看他怎么说吧。”

说：“我门明年的预算会大幅削减，下一步公司应该就会要求我减少人手。所以现在问题不是我愿不愿意帮你们培训，而是我既没钱又没人，我帮不了。即使我现在替你们了这些事，那下个月呢？明年呢？我帮不了太久的。杜征，我明白你的难，但你要知，国内外业务分割势在必行，这是一个既定事实，我们无法更改，我们唯一能的是尽量和平过渡工作，减少过渡期带来的不良影响。”

郑兆峰收了笑，边站起边说：“哎，你以为招个培训经理那么容易呢？”他倒了杯茶递过来，游千帆接下。

游千帆叹气：“你说的那些问题，都是能解决的。多和大区的人联络，看看他们手上有什么资源可以给你，灵活调资源、善用多方法，问题最终都能解决。我等会儿把我比较熟的几个大区培训师推荐给你，他们应该能帮上你的忙。”

郑兆峰想带他去海外这事众人皆知，游千帆自己也知，上次他们见面时游千帆还主动提过愿意外派，但不知为什么，郑兆峰今天突然再提这事，游千帆觉恍惚，甚至有不知所措。

杜征不说话，只皱着眉低看手上文件，一副有苦说不的样。

郑兆峰斜睨他：“你啊什么？”

杜征没回应他，而是看向郑兆峰，问：“峰哥，你觉得呢？”

郑兆峰笑了一下，说：“千帆说的有理，你和你门的人开个会，讨论一下任务怎么分吧，我回和你细聊。”

游千帆：“你别笑，我认真的。”

这变化是什么时候现的，连他自己也不知，所以他不知所措，他反应不过来，他不知这是怎么了。

郑兆峰被他沉重的表情唬得一愣：“你说。”

郑兆峰好笑地问：“看着我什么？”

郑兆峰喝了茶，继续说：“这个岗位要求硕士以上学历，通中文和英语，能以英语授课，还要有十年以上培训经验，五年以上理经验，并且熟悉终端和线上零售、手机销售、人员理和培养的课程搭建，这人我一时半会儿去哪找？”他低看游千帆，“招个合适的经理比找结婚对象还难，要不你给我介绍一个？”

游千帆一脸沉重：“峰哥，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如实回答。”

游千帆也跟着叹气：“确实难，我都想为你掬一把同情泪了。”

觉就像，他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忘了此事，他的心从在曹营心在汉，变成了既来之则安之。他对于外派有了犹豫。

郑兆峰哈哈哈大笑。

送走杜征，游千帆转看郑兆峰。

游千帆：“啊？”

杜征：“行。”

游千帆：“这人真是你自己招的吗？如果你被绑架了你就眨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