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两个兄弟打架完全没有章法，怎么顺畅怎么来，打成一团也没分出来。

他们又一群人围了上去。

被勒脖子的那个捡起地上的铁棍，朝着林嘉声背后打去。

砰！

一声闷响。

但没打中林嘉声。

半路不知道哪冒出来的卓七把这偷袭给拦下了，还是用自己半边肩膀拦的。

他眉头都没皱一下，侧身踢出一脚，相当漂亮的一个弧度，腿一弹，直接将那家伙踹倒在地，再也没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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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郑师傅带的人，身手漂亮又会打。

林嘉声看得愣了一下，喊了一声：“漂亮！”

卓七心里很开心，面上还是冷着脸，三下五除二把另外两个的胳膊给卸了。

大头哥的人刚到，他们就全倒下了。

“声哥。”

“来得正好，先拖下去揍一顿，再带来找我。”

肚子咕噜咕噜直叫，林嘉声拉开门，李小敏冲他招手，说饭已经做好了。

卓七跟着他进去，闷声不吭，仿佛昨晚的事情什么都没发生，自己在一边坐了。

李小敏盛好饭，自己端着吃的出去，留下地方给他两。

从柜子里找出药油，卓七便说：“我给你擦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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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吃饭？”

“吃了过来的。”

脱了上身的衣服，痕迹浅重不一，旧伤加新伤，看着不比他这个练功被打的人少。

卓七上手揉了几下，疼得林嘉声龇牙咧嘴的，却强忍着，索性火速吃了饭。

他整晚没睡，昨晚临时又去了大头哥那里折腾了大半天，到了这个点，外面都快天黑了，人一松懈下来，只觉得身上都跟散了架似的，不止酸痛还头疼乏力。

林嘉声往旧沙发上一躺，随卓七帮他给肩膀擦药油，迷迷糊糊说了一句：“让他们明天再找我吧，我困了。”

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昏昏沉沉的脑袋仿佛装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一下在梦里全部涌上来。

还是那个雨天的学校，废弃的屋子，淅淅沥沥砸落在窗台。

雨一直没停，他和蒋威撑伞走在巷子里，蒋威说不想读书了，林嘉声骂他要他好好打球一定要考上，再差的学校也要读，只要能离开这里，什么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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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旧的窗子上有撕了一半的窗花，那是蒋威妈妈过年贴的。

朦朦胧胧的雨季，上面弥漫着雾气，灰蒙蒙的，用手擦一擦，又会重新模糊起来。

潮热的雨季持续的时间比想象得要长，屋子里长出霉味，混着蒋威的味道，在他身上散落开。

他趴在他的枕头上，那强大的身躯第一次将他贯穿，炽热的东西在他体内横冲直撞，他哭得嗓子都哑了，腰上全是红的，臀部也是，碰一下都疼。

临近高考的前半个月，所有的课本他都觉得烂熟于心。

蒋威去林嘉声家楼下找他，家里从来只有他一个人，大大方方地上去，不用躲避不用鬼鬼祟祟。

两人坐在一起补习，休息的时候就靠在一起，一个看书一个看漫画，闹腾得久了蒋威就抱着他亲，要他。

高考那天早上，蒋威在他家楼下等了一个多小时都没见到人。

他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骑着自行车赶去考场，杨老师问他人呢，他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