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鲁特，注视着诸神徒劳的挣扎和虚伪的秩序。而摩尔鲁特的灵魂紧密地含着他的灵魂，怒斥背叛者的卑贱，吞下佩尔失去兄长之时的一切感受。他与祂正在合二为一。

肉体的感觉与佩尔像是隔了一层浓雾，他感到一股柔软却微凉的事物紧密地包裹了他的阳具，抽插带来的刺激偶尔能刺穿这层隔阂，但越来越多的感觉变得无益且微弱。冥冥之中，他已明白自己跨过了第二步，正在同自己曾经的肉体道别。

告别肉体，而迎接他的是摩尔鲁特庞杂且混乱的思想，无数不同的想法悬在身旁。触碰他的念头永远反复无常，变化多端，有时摩尔鲁特几近把他的灵魂彻底撕裂，有时他却抓住摩尔鲁特的欲望后把它吞噬。难以名状的快乐让他紧紧裹住摩尔鲁特的思想碎片，他已分不清是在失去自我，还是获得新的什么，亦或者与摩尔鲁特融为一体。

但就在这时，摩尔鲁特停了下来，佩尔徒劳地试图去抓住摩尔鲁特的意识，但它们如融雪般消散，他只来得及触及几个碎片。

——不能心急。

像蜕皮一般，摩尔鲁特缓缓地将佩尔的灵魂挤出，不顾佩尔如何反抗与挣扎，祂坚决地中止灵魂的继续融合。

——他茫然和痛苦的样子令我快乐。

佩尔试图发出愤怒的嘶嘶声，但他的肉体还在闷着头操干摩尔鲁特的新穴，只是不断地发出低吼。灵魂迎来某种近似缺氧的眩晕感，但更为混乱，方才美妙的融合突然消失，已经融合的部分正在被强行拆开。

他被按回了那具肉体之中，而欲望与愤怒如攀墙而上的地锦，裹紧他的意识，眩晕过后，他的头脑一片空白，但肉体仍在不间断地运动。两根肿胀的阳具上的倒刺已经立起，裹着黑色与乳白色的液体在肉穴进出，摩尔鲁特嗡鸣着，介于享受与戏谑之间。

佩尔低吼着，喊着自己也无法理解的胡言乱语。摩尔鲁特又握住了他，但他回头去看，只看见一片虚无，他又低头看见自己，可只是一个呼吸，什么都不再了——伴着最后一块灵魂的归位，他猛地操入肉穴的最深处，不顾一切地紧咬住摩尔鲁特的表皮，全部释放了出来。

或许过了几秒，或许过了几分钟，或许过了更久——佩尔眉头一皱，他急忙拔出阳具，深呼吸，使得自己平静下来，一点点将翅膀、阳具等部位收回体内。当他总算变回人形后，他才终于睁开眼，直视着那条被他操得发肿，且稀稀拉拉地流着黏腻体液的穴口。

“甜心，”摩尔鲁特咯咯笑着，相当满意地用指尖蹭了蹭佩尔的脸颊，“你满意了吗？”

佩尔张开嘴，却一时间说不出话来。灵魂融合的感觉太过奇妙，而且比想象中的要美妙太多，他都有些怨恨为何摩尔鲁特选择了停下。但他们的交易如此，佩尔心知肚明，所以只能微微垂眸，点头算是回答。

“也就是说……”佩尔说着，忍不住舔了舔嘴唇，“我死后，我的灵魂会像刚刚一样与你融合，而我的肉体，也会和刚刚差不多？”

“作为我的仆人，永远服侍我，满足我……”摩尔鲁特没有说完，祂的假面凑近了些，虚假的眼像是在打量着佩尔。

“……这正是我渴望的。”佩尔微微咬唇，他感到自己的阳具又有点跃跃欲试了，他忍不住渴望地看着摩尔鲁特，但后者只是继续笑着，用蛇发蹭了蹭佩尔的头顶。

“你是时候醒来了，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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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尔突然睁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