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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多汗,失眠,心慌,过欲,都得到了解释。
他并非不自控,他没病,他确实有瘾——毒瘾。
钟老板会馆里的“药师”迷人很有一手,根据对方的年龄体质等,用量向来精准。当时程安的“诈尸”,正是因为体内有“毒”产生的抗药性。
病根被找到了,惨兮兮交代后事一样的程安从“棺材”里坐了起来,觉得自己又无所畏惧了。恍然想起刚才在房间里看到的真的是阴魂不散的老立。
然而这回在“功德无量”的冯先生施以黑手后,彻底魂飞魄散了。
冯家乌合聚集的老五家的后辈当中,有赌的,也有沾毒的,被强行召回老宅受教时,使得冯川对这二害持有印象——前者沉迷博弈更多的是心理快慰至多迷失本心;后者则是生理上的煎熬,发作起来百种丑态都源自一个“痛”字。
而他家“瘾君子”碰“毒”时,连生理上极乐的快慰都没体会到,只是过了心瘾,却要承受一样的痛。
“要不要补偿?”冯川舔吻着程安的嘴唇,黑沉沉的眼中倒影着程安悸动的脸,“生理上极致的快感,我补偿给你。”
程安现下实在太身娇体弱,冯川不舍得要狠了,把程安操到了之后,就抽了出来,握着程安暖乎乎的手心撸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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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康复。”欲求不满的冯先生有些怨念地说。
强戒断反应随身体里毒料的代谢而式微,入夜后又发作过一次,啃骨髓的虫子没了爪牙,连皮肤表皮都钻不破了。
他得救了,程安想。
“家长”回来了,某“外边横”又喜提了看恐怖电影的资格。
影院级投影仪配上三面发声环绕音箱,分分钟将程安吓回进“棺材”里。
自己就是“恐怖片”的冯先生没兴趣看他们浮夸的表演,在大分贝的鬼叫声中,有要睡着的趋势。
“你不能在这时倒下。”程安面色紧张的摇了摇他的“后盾”。
冯川嘴角微抬,顺势倚靠在了程安的肩头。
程安将手指探进冯川的唇缝内,手闲的在男人的犬牙尖上摸了摸。
他这厮“虎口拔牙”,“老虎”只是懒洋洋地打了个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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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晚了,小猫今天不回家住吗?”难怪程安总觉得屋子里少了什么。
冯川最后一次见到那个崽子,是在下午时和程安一起出现在门口,面色肃然了一瞬,猜到了他的去向——一个两个都欠管教,变着法地作妖。
冯先生甩锅钟老板,“或许在钟起行那留宿了。”
冯川关掉了投影仪,躺回在了床上,“来我怀里宝贝,我抱你睡觉。”
男人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哄孩子的拍睡手法,然而拍着拍着,那只手就开始不老实地游走。
程安只是出神,并忧愁的叹气。
程老师正面临每个学子都会有的苦恼——开学。
尽管期待,但真到临门一脚,多少还是会有一丝对于时光流逝的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