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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他找的是什么人。”
话题已经偏移了,老立是真说嗨了,随问随答:“这个不清楚,但貌似是因为那个人接触的赌。”
加料的烟毕竟不健康,为防败露,不能随便给客人用。
“那小子早先就是个无依无靠的穷学生,最初带他上桌时,就是个帮着散烟气的,后来也不知道傍上了什么人,好起来了,要不是因为来您这,我布的这个局可就大丰收了。”
老立在“新东家”面前表业务水平的嘿笑声还没落下,就听那个男人说道——
“他傍上的人是我。”
老立脸上仍是一副自鸣得意表情,没有反应过来。
“程安是我放在心里的人。”冯川转动着摘下了手上的戒指,缓声地说:“你让他想死,我就让你替他去死。”
敬酒不吃,那就吃玻璃吧。
酒杯冲着老立的脸上砸了过去,身旁保镖在老立发出叫嚷前,迅速将人控制住,捂住了他鼻血横飞的口鼻。
这栋别墅的隔音很好,但冯川并不想让潜在的异响吵到他的宝贝休息。
“把他喉咙堵起来。”
冯川倒出烟盒里的烟,将地上玻璃杯炸出的碎片收进烟盒里。
堵住喉咙除了防止发声外,是为了压住舌根,以及将人体脆弱的气管食道保护起来,让这个人的贱命能更耐玩一些。
装入烟盒的玻璃碎片,倒进了口腔里预留出的空间内,玻璃渣的锋刃在填充的过程中,就以将唔叫的人,嘴里划得血沫唾流。
脸色涨成酱肝色的老立包着满嘴的玻璃渣,在被布条缠住了嘴,踹倒在地上时,就已经在极度的畏惧中吓尿了裤子。
“就是你这张嘴游说着他去赌,害得他那么疼的么?”
男人皮鞋的鞋底踩在了老立的侧脸上,碾压着,逐渐施力,玻璃碎互相挤压与牙齿擦出令人耳根发酸的“咯吱”声,受力的下颚骨缝也在“咯噔”惨叫,老立眼睛翻白,新一度的来自口腔的血水,顺着鼻孔一个劲的淌。
冯川在人即将晕倒前收了脚,在老立蜷缩的手指上碾了一脚,换了个痛点,将人踩得清醒了几分。
有支过长的玻璃片已经扎透了腮肉支了出来,冯川命按着对方的人将其翻个面,在对方另一侧的脸上,再次落脚。
紧闭的房间门在这时被打开。
“川哥。”
背对着来人的男人,在转头的瞬间收起了眉宇间的冷戾,轻柔的嗓音仿佛怕吓到对方似的,“睡醒了么,宝贝。”
保镖们动作迅捷的将躺在地上的人蒙上了面罩,拖到不会被程安看到的沙发背后。
程安在开门的那刻就看到了男人脚下血肉模糊的人,他并非装作什么都没看到,而是除了冯川以外,看不进别的东西。
蹲坐在程安脚边的小猫鼻翼抽动,一双异色的眼睛,直直的看着沙发背后放置着人的方向。
“怎么不穿鞋就下来了——别进这屋,脏。”
程安踏入一步的脚,又收了回去,下一秒男人已经大步地迎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