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陡地一火涌起来，恨骨髓，突然间抬手就是一记耳光，将萧定得倒在榻上。

韩亦昭心里便有些恼火。他几乎是发狠地想，难是他存心要将萧定囚在这里？难是他刻意将萧定摧折得槁木一般？造化人罢了！便今日带了这只兔回来，也是想着萧定足不，有个活也好解闷，难真是全然为了棠棠？——他一腔心血，不仅不曾将这人了过来，反倒是一日日到了反目成仇的地步！见萧定起自顾自走回内室去，心中不由更恼，反手就将门闩上，跟着踏上一步，突然将手他两之间。

此时棠棠又跌跌撞撞地跑回来，抱着兔，小脸都开心得红扑扑的，看到他二人在围看沙地，得意地大声宣布。“这个字我会了！说，像大雁排队一样，就是人字！”她其实已知萧定并非女，但日常相，仍是不曾改，一声声只是叫着，而萧定也并无纠正的意思，只是任她随意叫。棠棠扑了怀中来，便也满怀抱着，问：“大雁往哪里去？”

棠棠被难住了，抓抓发，求助般看向韩亦昭。韩亦昭笑着把她抱了过来，一边解释：“大雁年年南来北往，现下是秋天，它们是往南去。”

“若是大雁被关在笼里，就哪里也去不了。”萧定说，拿树枝在沙地上画了一个框，把“人”字圈在中间。

他嗅了两下，突然想起——这东西竟然是上好的红伤药膏，活血化瘀，在回徐家集之前，萧定曾经抹在他手上过！他内并无伤，何以将这红伤药膏厚厚涂在里？……活血化瘀！

萧定一下就全绷，扭动了两下，松弛下来，在他膝上，了气神一样。韩亦昭伸手摸去，手黏腻，果然已是了一回。他将那鞭连着帕了来，上面兀自沾染不少药膏，但所幸去为时未久，并未染得太。他横抱萧定，站起来将他扔在榻上，问：“你不想留了，要不要我给你把开？”萧定只是默然不答，似也知难逃他一番酷烈的挞伐。韩亦昭慢慢拉开腰带，一边伸手了去，握住了那异，猛一下来。波地一声响，萧定长长地哀叫了一声，捂着小腹，抖得筛糠一样。韩亦昭从怀中慢慢摸了一件东西，萧定看他拿起的东西，几乎哆嗦起来，哀求：“别，别用羊圈……”

他一时间竟不知是盼着萧定平安了这个孩，还是盼着它稳稳当当住在萧定里，只觉恨意烧灼，情难自制，喃喃骂了一句脏话，就坐在内室床上，将那鞭拭净了，裹了一条帕又了去，跟着就将萧定在自己膝。萧定绷着腰不敢坐实了。韩亦昭抓着他下那鞭，来来回回旋转拉，听见萧定牙齿都在打战，突然把他往下一压。

韩亦昭一时说不话来。萧定把树枝一扔，：“今天就学到这。”

萧定猝不及防地叫了一声，韩亦昭冷笑，他察觉萧定两绷得极，像是极力夹着什么东西的样。手往上一提，就摸到间的一件东西，并非。再一摸，竟是一截鞭鞭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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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萧定这一胎迟早是要打，韩亦昭亦心知肚明，只自欺欺人般养护萧定，那胎儿在他腹内待得一日，他便一日有些错觉，只觉得萧定是他再完不过的妻，腹中育着他二人心呵护的孩，转瞬间便是三之家，天同乐。而今日这一把活血化瘀的药膏，竟如当一般再次提醒了他，萧定厌恨这个胎儿，已经到了罔顾自命的地步！

“这个字念囚。”他看着韩亦昭，冷冷淡淡地说。

韩亦昭陡地站了起来，满背都是冷汗。他突然意识到，这人可能本不是在试图自渎——他是想办法给自己打胎！

这几日军中训练极苦，往往归来及夜，萧定已睡下了，韩亦昭怕惊了他本就不多的睡眠，便连着几夜宿在偏厦。想不到萧定就到了几日不得他的东西，便自己终日夹着异自渎的地步。他将萧定推倒在内室榻上，将那东西了来，却隐隐觉得有一丝异样，鞭上带着一又是芬芳，又是苦涩的味，萧定内外沾染了不少油膏。这味极其熟悉，似乎在什么地方闻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