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秋日羊只养fei，军中宰杀山羊为食，颇有几个好事者将山羊睫mao剥了下来，硝制了羊yan圈为戏。军中名义上总禁大张旗鼓的yin戏，韩亦昭前几日巡视军营，从两三个胆大的军士被中查获了不少yin玩之wu，其中就有一枚这东西，顺手就收在怀中，此时刻意要摧折萧定，就摸了chu来，冷笑dao：“晚了。”说着将手中那wutao在ma鞭上，原样又tong了进去，照旧尽gen没入。萧定gen本克制不住，一下子就ting起上半shen来，桥一样在空中支着，跟着又跌回床上，蜷起shen子，两手捂着yinhu，哀求dao：“掏chu来，我要死了……”韩亦昭dao：“自己掏。”萧定哆嗦着跪起来，手探进去勾了一下，似乎是hua脱了，又弓shen下去，那东西在腹内不知daoding在了哪里，又发chu一声呜咽，动也不敢动，跪着僵在那里。韩亦昭把他的手从里面chou了chu来，自己伸了进去，三gen指tou攥jin了往chu扯，扯到一半的时候停下，突然又往进一撞。萧定跪都跪不住，伏shen在床上只是抖，韩亦昭哪里肯放过他，就着这个跪伏的姿势，手上狠狠chou拉了几十下，萧定的哀声几乎变了调子，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chu，只最后长长地哭叫了一声。“别……不成了……”

韩亦昭听他叫得凄惨，将ma鞭连着羊yan圈chou了chu来，见萧定yinhu里哗一下liuchu一gu水，先前以为是chaochui，不以为意，dao：“这就受不住了？”及到发现那水多得异乎寻常，分开他双tui仔细去看，才吃了一惊，问dao：“你用这里……niao了？”

萧定用手an着yan睛，不肯答话。韩亦昭伸手去tong那个女hua里隐着的niaoyan，轻轻an了一下，萧定就又是一阵chou搐，原来yun期子gong内蓄了羊水，本就压着膀胱，便是寻常妇人，亦易失禁，何况萧定本是男子shen形，腹腔内格外狭窄些，早在yun四月时，受了这般刺激就已然克制不住。他万没想到羊yan圈会将此人折磨得狼狈如此，但心中恨意仍剧，将萧定两tui大张，架在竹躺椅上坐着，两手束过touding吊在梁上。他知萧定yun期的shenti其实yinluan得厉害，每逢挑逗了起来，没有一番高chao都绝难安宁，果然不过一盏茶时间，就看见躺椅下的yin水滴滴答答地liu下来。这jushen子委实已经yinluan饥渴到了极点，跟着就以yangwucha了进去，正要调教他，突然听见军营里呜嘟嘟的长哨chui起。那是斥候队发现了敌踪的竹哨。他心里陡然一惊，竟不肯she1在萧定shen子里，只shi淋淋bachu来，叉开tui站着，dao：“张开嘴。”萧定一动不动。韩亦昭猛地揪起他tou发，将他面颊朝向自己，照着那张刚ying秀丽的面孔，淋淋漓漓地penshe1了chu来。

他看也不看萧定，自顾自chu房去了。chu去就见一个斥候牵着ma在外面等着，却是燕铭，见到他就禀报dao：“有人窥探军营。”韩亦昭dao：“什么人？”燕铭dao：“不知dao，似乎是个女子，连脸也没有看清，天太黑，一晃又没入林中去了，放箭也没有she1中。”

韩亦昭突然想起那一夜林中犹如山魈木魅一般的景象，心里一沉，当下点起斥候队三十人来，每人加pei了两名骑兵，命三人一组持火把在营盘周围警戒巡夜，以竹哨和鸣镝相互呼应。布置妥当后，又自己沿着营地巡视了一圈，见无异样，才回到自己房中。推门时候心里微微一凛。

前后大半顿饭的功夫，萧定还锁在内室里！

韩亦昭走时连ma鞭也没给他留，萧定两手还悬在空中，就极痛苦也极羞耻地张着tui，没着没落地徒劳挣扎，躺椅上汪着一摊黏腻，也不知dao他xieshenchaochui了几次，兀自在椅上辗转。见他进来，似乎更是撑持不住，终于就本能地呜咽着，ting着kua，试图把那一朵艳丽yin靡的女hua往韩亦昭手里送，哀求dao：“下tou烧得要死了。”韩亦昭只是不动，站着看着他水淋淋的下ti，重新将yangju掏了chu来，慢条斯理地mo挲着自己。他kua下ying得铁一样，恨不得将此人立时就jian得透了，只是又想起他腹中那个孩子，qiang忍着ting在萧定面前，并不cha进去。萧定在竹躺椅上又chou搐几下，极屈辱地哀求dao：“拿手tong两下也好……”

韩亦昭剥开了他的两片yinchun。萧定的shen子已经成了一汪水，只察觉有什么异wu进来，就急迫开合着自发裹yun。他以四gen手指放肆地tong进了萧定的yindao，只动了两下，就听见jiao合chu1水声作响，也不知dao萧定下面liu了多少，他刻意拉长动作，以手指恶狠狠碾磨，听着这人渐渐难耐的chuan息，chuan息慢慢成了shenyin，最后变成了哀求，萧定几乎是语无lun次地哭叫dao：“求求你……”韩亦昭不为所动，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