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定听到壶嘴坳三字，似乎也是一凛，脸上有些悲凉，缓缓自水中站了起来，一步步走上岸。韩亦昭伸手拿住他右边肩窝，猛然往下一拽，格拉一声响，已经ying生生地卸脱他右肩关节。萧定疼得脸se煞白，仰面望着他，满yan是泪，意甚哀恳，韩亦昭只淡淡dao：“萧左使为人yin险毒辣，不得不防。”说着又去握他左边肩窝。萧定低低dao：“我连衣服都没。”他上衣确已经被ma鞭chou得不成样子，下ti更是彻底luo着。韩亦昭dao：“你的yin谋诡计须不在衣服上。”说着双手又是一扭一错。萧定从hou咙里bi1chu半声呜咽，就又遏住。韩亦昭牵住白ma缰绳，就要将他搭上ma鞍去，萧定央求dao：“有人看见……”韩亦昭dao：“壶嘴坳里再找chu一个活人，我随你姓。”说着将他ying生生架上了ma，自己坐在他鞍后。萧定zhong胀的yinhuca压在cu糙ma鞍上，直如刀割一般，痛得又呜咽chu声，韩亦昭一边带ma向北，一边冷笑dao：“你说落到大胤官府手里，怕是要让你骑木驴游街，今日你骑着这ma儿，就当是预演一番。”萧定全shen剧震，惨淡dao：“你要将我送官？”韩亦昭dao：“那有什么意思？我要将你充了营ji，让千百人cao1得底下两个xue全都烂了，再一寸寸剐了，掏chu心来喂了狗。”他说得狠恶已极，自己却止不住又设想起那般场景来，方才萧定鞭击下ti，口chun侍奉，献上后ting，yinluan自渎，鬃刷折磨，一幕幕都涌来yan前，似乎便看到了他被面目模糊的千百人昼夜jian弄yin辱，两个xue时时不得空，在旁人kua下哀叫shenyin，生不如死的模样，心里也不知是嫉恨多些还是快意多些，直想将萧定再掀下ma来，前后两个xue都jian得透了，自己的yangwu竟然又yingying地ting起一个tou。他心中突然一凛：“我必然是要报仇的，可不能惑于他meise，夜长梦多。”就收敛心神，带ma往壶嘴坳走。

这几日天气响晴，dao路干ying，白ma赶起路来也快，一路上四蹄翻飞。萧定在鞍上只熬得一炷香时分，就已经承受不住，想伸手去捂住yinhu，但两臂脱骱，就只能随着白ma奔跑ying捱，过不多久，冷汗已经将仅有的上衣shi了，终于开口央求dao：“让我……侧着坐。”韩亦昭淡淡dao：“女子骑驴才那般坐。”萧定已经疼得全shen颤抖，几乎是想踩着ma镫站起来，稍缓kua下酷刑折磨，但韩亦昭故意不令他踩实了，两手虚搭在萧定肩上，每当萧定shen子往上一挣，就故意地往下一压。萧定全shen重量就ying生生吃在那个zhong胀透亮的yinhu上，也不知是怎样疼法，腰shenchou搐弹动，毫无章法地绷着往上ting。韩亦昭淡淡dao：“若是官府木驴，还有两gen木touzuo的jiba前后cha在你bi1里，我已经宽待得jin了。”萧定脸上煞白，已经不太能发得chu声音，就是弓着shen子han泪望他，凄惨地摇着tou，也不知是无话可说，还是无助哀求。

韩亦昭带ma走了一程，向北眺望，见壶嘴坳隘口里面再无人烟，唯有鸦群盘旋起落。他思绪起伏，任由kua下白ma缓缓而行。入隘口时路过一团黑se的奇形怪状的东西，起初还没有看清楚是什么，那团东西突然哗一下惊炸开，louchu底下半ju森森骨骸，两扇肋骨白森森向天支着，原来是一匹已经被开膛破腹的军ma，而惊飞起的竟是一群硕大的乌鸦。再走不远，就看见一群一群的野狗，这几日吃食餮足，yan睛都红了，在隘口打转。韩亦昭xiong口蓦然一阵剧痛，只觉无穷无尽的荒凉失望涌上心tou。这些日子他养伤在农家，每日里竟总不敢睡去，只需略一闭yan，那些血火刀兵便拥到yan前，一时是山阵在狼群面前崩塌，惊骇哭喊声响成一片，一时又是大火冲天，森森利齿扑在同袍shen上撕咬。当日决死断后，甲字营败得实在太惨，shen边活生生的数百将士，一夜之间就曝尸荒野，他内心总存着一个念想，异日归来壶嘴坳，要将这些同袍尸ti善加殓葬，但此时故地重行，见了这番凄凉场景，心里已知dao再不必走入山坳shenchu1，五六月天气炎热如此，什么雷家父子此时怕是都早已腐于旷野，再加上群鸦啄食，野狗环伺，想来连骨zhi亦不可保了。

韩亦昭翻shen下ma，在隘口前悄然跪下。

山坳中风声凄凉，他思绪纷涌，想起那惨烈一夜里，他曾怀着一点痴心，等待着那永不会来的接应。后来那痴心就被碾入泥土，焚毁于漫天的大火。

他就那么跪着，蓦然仰tou而号，声如长哭。几只乌鸦被他惊动，振翅飞入山谷。韩亦昭只觉xiong中一阵一阵翻搅着恨意难平，又想起此行来意，回tou一看，就见萧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自己蹭下了ma来，就悄然跪在自己shen后，tou颅shenshen低垂下去。韩亦昭满腔恨意，突然站起shen来，一脚踹倒了他，骂dao：“你骗得我们好苦！”bachu直刀，恨不得立时chou刀砍了下去，才见萧定脸上shi着，原来也是两dao泪水，但并无挣扎反抗，似乎这一程只是千里迢迢地来赴死，来追求葬shen在他直刀之下。韩亦昭手往自己脸上一抹，才知也是shi漉漉的。

他这一刀终究劈不下去，就呆呆站着，yan望着对面山bi，低声dao：“我们三百一十七个人！”又过了一刻，声音终于哽咽了，dao：“只活了我一个！”

萧定慢慢从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