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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
乌以沉带计江淮回了酒店房间,翟高武预订的都是总统套间,卧室的落地窗旁还有个大浴缸,房间的暖气是中央系统控制的,即使没有插电也依旧很暖和,他们在浴缸里接了热水一起泡澡,卧室内只开着一盏床头小灯,昏暗的室内更能看见室外的烟火,泡澡让体内的酒精起效得更快,两人都疲惫地贴着对方。
计江淮靠在乌以沉的怀里,乌以沉在后面环绕着计江淮的腰,雾气氤氲,窗外的烟花色彩倒映在水面上,乌以沉把头搭在计江淮肩上,手指抚摸着计江淮的胸口,计江淮的皮肤被热水泡得丝滑柔嫩,摸起来的手感特别好。
乌以沉揉着他的乳头,指尖夹着乳粒搓弄,计江淮有些不舒服,他微微低着头,后背在弓着。
乌以沉忽然说:“给你打个乳钉。”
手指的揉搓变得用力,乌以沉揪着他的乳头往外扯,乳粒被捏得充血硬挺,计江淮的心一抽,他强忍着心中的恐惧,他恳求道:“不要……很痛……”
乌以沉没有回应,他继续揉着计江淮的胸口肉,计江淮害怕地抓住了他的手腕,继续哀求道:“我、我怕痛,不要打洞好不好?”
计江淮的表情快要哭了,他想起冥塔里有性奴被打了乳钉,结果客人玩得太过分,直接把性奴的乳头扯掉了,鲜血从性奴胸口源源不断流出来,弄得满床都是血,那个性奴的乳头被硬生生拽成了两瓣,伤好了之后乳头就变得非常敏感,随便一摸那个性奴就会一边高潮一边失禁,哭声凄惨尖锐,十分恐怖。
乌以沉反问他:“那打哪里好呢?打这里……这里……还是这里……”
乌以沉的手从胸口滑到肚脐眼,又滑到了计江淮的龟头上,计江淮的身体发着抖,满缸热水也依旧让他的身体打着寒战,他夹着腿,剧烈地摇着头,他崩溃地喊着:“不要……都不要!打、打耳朵好不好?就打个耳洞……”
乌以沉的手收了回来,他揉着计江淮的耳垂,软软的耳肉很快就被捏红了,乌以沉想象了一下,计江淮的耳朵上戴一颗黑色的小宝石应该会很好看。
于是乌以沉暂时妥协了:“好吧,就打耳洞。”
乌以沉侧耳贴着计江淮的后背,他能听到这具腔体里剧烈的心跳,怀里的人吓坏了,紧张又害怕,声音也带着颤抖,却不敢离开半点。
乌以沉摸着计江淮的手,一根根捋着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最后停在了计江淮的左手无名指上,乌以沉也被翟高武的话影响到了,他觉得应该要有一个和计江淮重新开始的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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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之后,乌以沉便带计江淮去打耳洞,耳洞只打在计江淮的右耳上,“啪”一声耳钉枪响,一颗娇小的黑水晶点缀在他耳垂上,水晶在阳光下还会闪着光,非常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