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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情倒是微妙的,毕竟纪涵戴上梁诚山戒指的事情,可是与他半点关系也没有。
这可真是……好人都让梁辰当了,坏事却都按在他身上了。
他看向自己的未婚夫,眼神不太高兴。
梁辰却识趣得很,主动接过他手里的香槟杯,沿着纪盛的唇印抿了一口。
果然生得漂亮便是最大的资本,见另一半有意示好,纪盛那点微不足道的怒气立刻就散了。
然而他右边的严颜却推了下眼镜,眼神微微有些冷。
“小涵的戒指倒是挺好看呀……”
她是纪涵的金主之一,见自己玩过的男人戴上了戒指,严颜以调笑的口吻试探道:
“戴在左手中指上,这是订婚了吗?哎,不对……”
她凝神看了一番:“和话剧里程杉的戒指一模一样,你手上戴的也是道具吗?”
纪涵不好意思地笑了下,他的右手摸了摸宝石刻面,像是遮掩一般,倒是将大家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不是道具,难道还会是原型吗?”
纪盛笑着应了一句。
“所以真有原型?”
孟珂同他一唱一和,又将话题绕了回去。
“嗨,就是因为没有原型,才肯戴出来的,不然肯定就嫌晦气了,毕竟那是个死人物件。”
严颜知晓了纪涵没订婚,便草草掐断了话题。她看出了在场众人对戒指的态度敏感得很,自然也不想在这上继续纠缠。
只是这句话没缓解场上的紧张气氛,倒是让半数人用意味不明的眼神看向她。
“晦气的死人物件……”
汪洋心里捏了把冷汗,摸了摸口袋里那个皮面戒指盒,里面是纪盛今晚的订婚戒。
这话还真是得罪人啊……
但作为纯粹的局外人,又怎么能猜到这东西的来历呢?
纪盛笑容不变,替严颜递台阶道:这么说也没错,毕竟在话剧里,程杉的婚姻破碎了,戒指成了章栋的战利品。”
“嗯嗯,而且它会永远地提醒着章栋,他犯下了无可饶恕的罪责。”
严颜立刻顺着聊了下去:“话说关于话剧的结局,只停在章栋牵着程凉离开墓地的话,会不会太消极了?我的意思是,如果大规模排演,乃至拍成电影的话,这样的结局不太符合主流价值观。”
“确实,观众们还是想看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故事。”
孟珂点头附和,意有所指道:“杀人偿命,天经地义,这样暧昧不明的结尾,看得我心里不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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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珂虽是同严颜搭话,但目光却锥在陈章身上:
“虽然章栋收养了旧爱的儿子,日夜忍受良心的谴责、为罪行暴露而担惊受怕,但我认为这远不够还清罪孽,万分之一都不够。”
“章栋是行业大亨,还有几十年的人生可供挥霍。他依旧可以纵横商场、名利双收,或是沉湎酒色、轮换情人。一天二十四小时里,恐怕只有一个小时才会想起他犯下的错。如果这便是所谓的活地狱,呵呵,那我愿意用一切来交换这种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