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搅，脸被一堆龟头蹭来蹭去。那些画面在他脑子里转，怎么都停不下来。

“我想把它们都盖掉。”他说。他的声音有点发颤，“我身上全是他们的手印，全是他们的鸡巴味。我想用别的东西把它们全部盖掉。”

殷九幽盯着他看了几息。然后他站起来，抬手打开寝宫里的一个柜子，从里面拿出一卷腰带粗细的软绳。软绳是黑色的，闪着魔气，表面有细密的鳞片。

“躺下去。”他说。

顾妄躺在床中央。腿分开，双手平放在身体两侧。殷九幽把软绳一头绕在他左腕上，一圈，两圈，收紧，固定在床头。然后另一头绕过他的右腕，同样固定。他的双手被分别固定在床头的两个角，手臂拉成一条直线。

然后是腿。殷九幽抓住他的左脚踝，往上一提。顾妄的腰被提起来，臀部离开床面，左腿被他搁在肩膀上。他用另一只手抓住顾妄的右脚踝，同样往上一提，然后绕绳子，把两只脚踝固定在床头更上的地方。

这个姿势下，顾妄整个人背靠着床单，双腿分开悬空，臀部被吊在半空。他的后穴正对着天花板。殷九幽松开手，他的身子晃了晃，后穴口因为重力作用往下坠，洞口微微张开。

“别动。”殷九幽说。

他伸出手，把食指的指腹按在顾妄左边的乳环上。银环被按得压在乳肉上，冰凉的触感让顾妄身体一抖。殷九幽没停，他推开按着的手指，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环，轻轻往外拉。乳头被拉成一条短短的凸起，乳晕跟着被牵扯。

“第一个碰这里的，是厉戈。”殷九幽说。他松开银环，乳头弹回去，在胸前晃荡。他俯下身，张开嘴，含住那个乳头。

嘴唇裹住乳晕，舌头把银环推到一边。他开始吸。舌头裹着乳头来回拨弄，牙齿轻轻咬住乳根，又松开，再用嘴唇含住整个乳尖往外吸。他的吸力很大，顾妄闷哼了一声，乳孔开始发麻，然后那种麻痒顺着乳腺往下，连着小腹也一阵阵发热。

殷九幽吸了十几口，才放开。乳头被吸得红红的，比刚才大了一圈。他伸手指抹了一下沾在乳头上的口水，然后捏住那个乳头继续揉搓。拇指在乳头上打着圈，揉出咕叽咕叽的细微水声。

“好，盖掉了。”

他把手往下移，按在顾妄锁骨上。那里有个青紫色指印，是被执法堂弟子掐出来的——那个人按住顾妄的锁骨不让他起来。

指印的形状很清晰，四个手指的印子。殷九幽把手指覆盖到那些指印上，比了一下。他的手指比那个人更长，掌骨的宽度也更宽。他把手指压在指印上，用力。顾妄感觉锁骨上传来压迫感，不疼，但能感觉到压力在替代原来指印的触感。

殷九幽压了十几息才松开。松开之后，指印还在，但上面叠了一个更大的手印。

“接着是你的嘴唇。”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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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去。不是吻，是含。他把顾妄的下唇含进嘴里，用舌头舔过那道被厉戈肉棒撑裂的裂口。伤口已经结痂，舌头舔上去有粗糙的触感。他从嘴角开始舔，舌尖沿着嘴唇的弧线慢慢推过去，把厉戈残留的气味一点一点覆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