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魔卵似乎也受到了一点刺激,不过已经平稳了。至于他心里的——那个属下没办法。”
殷九幽没说话。他在床边坐下,坐了很久。
白术退出去时,天都快黑了。寝宫外面,宗门里正在清洗。执法堂里凡是刚才参与围猎的弟子全部被押走,那些爆了鸡巴的在地牢里疼得嗷嗷叫。厉戈被关进铁水牢,泡在半人深的寒水里面,四肢被打断的地方用魔气封着,让他活着但动弹不得。动手的是殷九幽的亲卫,没有一个敢违抗命令,因为那些不敢动手的人脑袋已经挂在执法堂门口了。
寝宫里面很安静。除了顾妄呼吸的声音,就只剩殷九幽偶尔移动身体时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外面的清洗持续了一整夜,殷九幽就在床边坐了一整夜。
第二天早晨,顾妄先醒。他还没睁眼,先是闻到了被子上的草药味和自己皮肤上残留的药浴气。然后他感觉到有一道视线在自己脸上。他睁开眼,看见殷九幽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正看着他,距离很近。
殷九幽可能一晚上都没合眼。他紫色的瞳孔血丝很密,眼睛下面有一圈青。他垂着眼,看着顾妄,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饿不饿。”
顾妄嘴唇动了动。他点了点头。
殷九幽站起身,朝殿门走去。走到一半,他又停下来,转回身,伸手把顾妄额前一缕头发拨到耳后。他手指上的血已经干成褐色。
“叫白术送吃的来。你躺着。”
他说完就出去了。
三天后,顾妄能下床了。
这三天里白术每天都来,给他换喉咙的药、涂后穴的药膏、喂他喝安神的药汤。顾妄也不说话,给他什么就喝什么,让他翻身就翻身。但白术给他灌肠时他的手会攥紧,把他抱进浴池里时他的腿会夹住白术的腰。
殷九幽每天只来一次。他来了就在床边站着,站一炷香时间,问白术几句,看一眼顾妄,然后走。外面在清洗宗门,有几个人想给三长老收尸,被他的亲卫拦下。还有几个长老暗中联络,想趁百年之期前做些什么。
第三天傍晚时,殷九幽踢开寝宫的门进来。他脱掉外袍丢在床尾。
“出去。”他对白术说。
等白术退出去,殷九幽走到床边,低头看顾妄。顾妄靠在床头,刚喝完药,嘴角还有药汁。殷九幽伸手,用拇指擦掉他嘴角的药汁,然后捏住他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
“厉戈还活着,你想亲手杀他吗。”
顾妄脸上没什么表情。他沉默了十几息,然后摇了摇头。
“那你想让我怎么处置他。”
“……他用鸡巴捅我的嘴。”顾妄声音很轻,嗓子里的杂音已经好多了,但还是有点哑,“他想操我的屁眼。他让那些弟子蹭我的身子,用龟头蹭我的脸。他说要把我的骚嘴操熟了就去操我的屁眼。”他说这些时没有哭,只是在陈述事实,语气也很平静,“他还说宗主救不了我,说我就是一只被扒光了按在地上的母狗。”
殷九幽听完,没说话。他松开捏着顾妄下巴的手,往外走。
半个时辰后,他回来了。手上握着一只琉璃瓶,瓶子是透明的,里面泡着一根肉棒。深红色的龟头,茎身上全是青筋,根部带着被拧断的撕裂痕迹。泡在药液里,还在轻微抽搐,马眼里渗出半凝固的白浊。
他把瓶子放在床头的矮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