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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怀义停住了,看着他,眼神有点受伤:“你不想?”
“不是不想。”白玉拉着他坐下,斟酌着用词,“是你……最近太频繁了。我担心你身体吃不消。”
“我身体好得很。”魏怀义皱眉,“小玉,你是不是嫌弃我……”
“没有!”白玉赶紧打断,“我是医生,我得为你的健康负责。你听我说——”
他拉着魏怀义的手腕,开始诊脉。果然,脉象弦数有力,肾脉尤其亢盛。
“你看,肾阳过旺,心火亢盛。”白玉认真地说,“这是补过头了的表现。再这样下去,会耗伤阴精,反而对身体不好。”
魏怀义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可是……我就是想。”
那语气,委屈巴巴的,听得白玉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叹了口气,摸摸魏怀义的脸:“我知道。但凡事要有度,对不对?我们……节制一点,一周三次,好不好?”
魏怀义不吭声,但眼神明显不乐意。
白玉想了想,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柔声说:“听话。等你脉象平稳了,我们再……好好补偿你,嗯?”
这个“补偿”说得暧昧,魏怀义眼睛亮了亮,终于点头:“那说好了。”
“说好了。”
接下来的几天,白玉开始调整药膳配方。补阳的药材减量,加了生地、麦冬、百合这些滋阴清热的。晚上也尽量找理由分开睡——不是说要看医书,就是说要研究新方子。
魏怀义虽然不情愿,但还算听话,只是看白玉的眼神越来越幽怨,像只被克扣了口粮的大狗。
白玉其实也不好受。每天对着爱人,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感受着他灼热的视线,自己也不是没想法。但一想到墓室里那次,想到魏怀义昏迷的样子,他就硬生生把念头压下去。
不能再伤到他了。
这种僵持在第五天晚上被打破。
那天白玉在书房研究古籍到很晚,回卧室时已经半夜。他轻手轻脚地上床,刚躺下,旁边的人就翻了个身,抱住了他。
“小玉……”魏怀义的声音带着睡意,但手臂箍得很紧,“你好久没跟我一起睡了。”
白玉身体一僵:“我……我在看书。”
“骗人。”魏怀义把头埋在他颈窝,呼吸灼热,“你就是躲我。”
被戳穿了。白玉尴尬地沉默。
黑暗中,魏怀义叹了口气,松开他,翻身平躺。
“小玉,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当然不是!”白玉立刻否认。
“那为什么?”魏怀义的声音闷闷的,“之前我身体不好,你不碰我,我理解。可现在我好多了,你还是……你是不是觉得,我年纪大了,没吸引力了?”
这话说得,又委屈又自卑,听得白玉心都揪起来了。
他转过身,在黑暗中摸索着找到魏怀义的脸,捧住,认真地说:“魏叔叔,你听着。我从来没有不喜欢你,更没有觉得你没吸引力。正相反,你越来越好看了,好看到我每次看到你都……”
他顿住了,脸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