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人，像是要把人里。

还好，没事。

这话不假。白玉能觉到压在自己上的躯有多么实有力，肌绷，温灼人，每一寸都散发着健康而旺盛的生机。

“不急。”魏怀义不松手，反而把他转过来，低就吻。

起初白玉还兴——人对自己有望，说明情好。可渐渐地，他发现不对劲了。

“魏叔叔，等等……”白玉推他，“你的……”

可他还是怕。

魏怀义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对那事的兴趣空前涨。而且因为好了，力旺盛得吓人，每天练完拳、教完学生，还有多余的力气缠着白玉。

是真的好了。

“不是……”白玉抬手，摸了摸他的脸，“我怎么会不想要你。我是怕……”

从那以后，事情就有失控了。

这个吻又急又，带着明显的望。白玉被亲得转向，好不容易推开他，着气说：“魏叔叔，现在是白天……”

白玉轻轻吻了吻他的额，也闭上了睛。

那一夜，桂香混着情动的气息，填满了整个房间。

“等等！”白玉抵住他的膛，一气，“魏叔叔，我们得谈谈。”

有时候一天两三次，魏怀义还不满足。而且每次持续时间都很长，结束后还意犹未尽地抱着他蹭，像只吃不饱的狼。

魏怀义却不让，死死压着他，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委屈：“小玉，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白玉开始担心。他偷偷给魏怀义把脉，脉象……嗯，怎么说呢，肾亢盛，心火旺盛，典型的补过了。

说着又要亲上来。

魏怀义很快睡着了，呼平稳沉。白玉却睡不着，借着月光打量边的人——脸红，眉目舒展，连睡梦中嘴角都带着笑意。

白玉小心翼翼地引导着，时刻关注着魏怀义的反应。可魏怀义比他想象中还要情，还要……贪婪。像是要把这几个月的空缺都补回来，不知疲倦地索取。

白玉愣住了。

他看着魏怀义——这个曾经伤痕累累、沉默隐忍的男人，此刻像只被冷落的大狗，神漉漉的，带着不安和渴望。

掌心下的心健有力，肤温，肌结实。确实，好好的。

也是，他这几个月喂得太狠了。人参、鹿茸、海、枸杞……什么补往什么里加，生怕魏怀义恢复得慢。结果现在好了，补得气血太旺，气过盛，无发，全往那方面跑了。

白玉被动地承受着，脑一片空白。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被压在了床上，魏怀义撑在他上方，呼重，睛亮得吓人。

“还、还好。”他试图挣脱，“你先去洗澡，一汗。”

“小玉。”他走过来，从后面抱住白玉，下搁在他肩上，“今天累不累？”

白玉咬咬牙，了决定。

“小玉……”他蹭了蹭白玉的颈窝，“真好。”

心一下就了。

这天下午，白玉正在院里晒药材，魏怀义从武馆回来，一汗。

魏怀义睛一亮，用力：“好。”

“那……我慢一。”他轻声说，“不舒服就告诉我，我立刻停下。”

“白天怎么了？”魏怀义神暗沉，“小康跟爹去玩了，家里没人。”

“怕什么？”魏怀义抓住他的手，在自己，“你看，我好好的，哪儿都好好的。”

结束后，魏怀义趴在他上气，汗的发贴着脸颊，脸上是餍足的红。

白玉搂着他，受着怀里的温和重量，心里那块石终于落了地。

“再等等，等你再养养……”他挣扎着想坐起来。

然后他就吻了下来，急切又温柔。

温的气息在耳边，带着汗味和光的味。白玉一僵——这个姿势，这个语气，他太熟悉了。

“我很好。”魏怀义打断他，低在他脖上啃了一，“好得不能再好了。”

太频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