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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又检查了一遍,还是摇头:“从医学角度看,他确实只是深度睡眠。可能是太累了,身体启动了自我保护机制。让他好好睡一觉,应该就没事了。”
白玉不相信,但他也没有别的办法。医院不肯收治一个“只是睡着”的病人,他只能带着魏怀义离开。
他找了一家小旅馆,开了个房间,让魏怀义躺在床上。一整天,他都守在床边,每隔一会儿就试试魏怀义的呼吸和脉搏,生怕出什么意外。
傍晚时分,魏怀义的肚子发出“咕咕”的叫声。白玉这才想起,从昨天到现在,魏怀义什么都没吃。他试图喂魏怀义一些粥,但魏怀义牙关紧闭,根本喂不进去。
“魏叔叔……你醒醒啊……”白玉握着魏怀义的手,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他想起了爷爷。如果爷爷在就好了,爷爷一定有办法……
这个念头刚闪过,他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小玉,是我。”电话那头传来白景明的声音。
白玉愣住了,随即大喜:“爷爷?!你在哪?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逃出来了,黄老鬼只付了他们一个月的看押费。”白景明的声音有些疲惫,“你现在在哪?怀义呢?你们安全吗?”
“我们在安西的一个小县城……”白玉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声音哽咽,“爷爷,魏叔叔他昏迷不醒,医生说只是睡着了,可我怎么都叫不醒他……”
“把地址发给我,我马上过去。”白景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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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白景明风尘仆仆地赶到了小县城。看到孙子安然无恙,他松了口气,但看到床上昏迷不醒的魏怀义,他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爷爷,你快看看魏叔叔!才过了两天,他已经瘦了10斤了!”白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白景明坐到床边,仔细为魏怀义把脉。他的手指搭在魏怀义的腕上,闭目凝神,表情越来越凝重。
“脉象……很奇怪。”良久,白景明睁开眼睛,“沉实有力,不像有病,但又不像是正常的脉象。有一种……勃勃的生机,但又带着阴寒之气。”
白景明从随身携带的针包里取出几根金针。
“我要用金针刺穴,刺激他的神经,让他醒来。但这很危险,如果他的身体真的有问题,金针可能会加速病情恶化。”
“那……那怎么办?”白玉六神无主。
白景明看着床上昏迷的魏怀义,又看了看孙子焦急的脸,最终下了决心:“必须冒这个险。如果继续让他这样昏迷下去,可能会有更严重的后果。”
他选准穴位,将金针一根根刺入魏怀义的头顶、颈部、胸口。金针刺入的瞬间,魏怀义的身体明显抽搐了一下。
最后一针落下,白景明轻轻捻动针尾。大约过了三分钟,魏怀义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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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叔叔!”白玉惊喜地喊道。
魏怀义眼神迷茫,看了看白玉,又看了看白景明,声音沙哑:“我……我这是在哪?”
“在安西的旅馆里。”白玉握住他的手,眼泪又掉了下来,“你昏迷了两天,吓死我了……”
魏怀义试图坐起来,但身体很虚弱,又躺了回去。他摸了摸自己的头:“我怎么了?为什么头这么晕?”
“你中了邪术。”白景明沉声说,“黄老鬼在墓里布了阵法,想用你们做祭品。虽然阵法失败了,但你还是受到了影响。”
魏怀义想起来了——墓室、白骨、和白玉的缠绵、小腹的剧痛……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发现那里很凉,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感觉内部比外表更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