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纵波收获满满，两个包都装得沉甸甸的。她满意地拍了拍鼓鼓的背包，对白玉说：“走吧，生门就在前面。”

白玉看着她贪婪的样，心里涌起一不安。这女人里只有钱，本不在乎同伴的死活。

外面是秦岭的夜，星光稀疏，山风凛冽。纵波确认了一下方向，带着白玉往山下走。

“他就是睡着了。”医生推了推镜，一脸困惑，“指标一切正常，没有任何受伤或者疾病的迹象。你们是不是太张了？”

山路崎岖，白玉背着魏怀义走得很艰难。纵波虽然背了两个沉重的背包，但步履轻快，显然经常走山路。她时不时停下来等白玉，脸上明显不耐烦。

“不知……突然就昏过去了。”白玉焦急地说，“姑娘，你有没有办法……”

“黄呢？”白玉问。

“急什么。”纵波也不回，“来都来了，不带东西走，岂不是白来一趟？这些汉代的东西，随便一件都能卖个好价钱。”

“可是……这是违法的……”

“他怎么了？”纵波问。

白玉打了个寒颤，没再说话。他背起魏怀义，跟着纵波往外走。

她又走一个侧室，里面堆满了陶俑和漆。纵波挑了十几件保存最完好的，用布仔细包裹，装背包。她的背包已经鼓得快要爆炸了。

“没事，我还有备用包。”纵波从大背包侧面一个折叠的布袋，展开后继续装。

纵波皱眉：“先离开这里再说。黄的地图在我手里，我找到了生门的位置。”

现他呼依然平稳，就像睡着了一样，只是怎么也叫不醒。

“姑娘，你的包装不下了。”白玉提醒。

她指了指主墓室的角落，黄的尸躺在地上，背后着一把匕首，周围已经积了一滩暗红的血。纵波自己的肩膀也还在渗血，但她似乎毫不在意。

“你能不能快？天快亮了，被人看见就麻烦了。”

她没有说完，但威胁的意味很明显。

纵波似乎对古墓很熟悉，她带着白玉在错综复杂的墓里穿梭，时不时停下来对照手中的地图。一路上，她还会在一些墓室里停留，将一些看起来值钱的青铜、玉装背包。

又走了大约半小时，前方现了一石门。石门上刻着八卦图案，其中“生门”的位置明显凹陷下去。

石门缓缓打开，外面是漆黑的夜空，还有新鲜的空气涌来。白玉一气，几乎要哭来——他们终于来了。

白玉看着那些玉，雕刻，在月光下泛着温的光泽。他犹豫了一下，摇了摇：“我不要……这些东西是文，应该上博馆……”

“就是这里。”纵波上前，下凹陷。

她把玉白玉手里：“拿着吧，就算你不要，也可以卖掉给你爷爷治病。我看他年纪大了，也不太好。”

纵波叹了气，走过来帮他把魏怀义放下：“休息五分钟。”

趁着休息的时间，纵波从背包里掏几件小件的玉，递给白玉：“这些给你，算是对你的谢。今天的事，去后不要对任何人说，懂吗？”

“死了。”纵波语气平淡，“我杀了他，替我报仇了。”

急诊科的医生给魏怀义了全面检查——血常规、心电图、脑CT，所有结果都显示正常。

纵波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小弟弟，你是真傻还是装傻？这些东西上去，你能得到什么？一面锦旗？五百块钱奖金？这些东西在黑市上，每一件都能卖几十万。”

纵波看了他一，神复杂，最后收起玉：“随你吧。不过你要记住，今天你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拿。否则……”

“可是他昏迷了十几个小时了！”白玉焦急地说，“怎么叫都叫不醒！”

到了县城，纵波立刻和他们分扬镳。她要去理那些文，而白玉则带着魏怀义去了县医院。

提到爷爷，白玉沉默了。白景明确实年纪大了，这些年为了供他上学，一直省吃俭用。如果有了这笔钱……

“我……我背不动了……”白玉气吁吁，汗已经透了衣服。

“姑娘，我们不是应该尽快去吗？”白玉忍不住问。魏怀义还昏迷着，他心急如焚。

但他最终还是把玉还了回去：“谢谢你的好意，但我不能要。姑娘，我们快走吧，我想尽快带魏叔叔去看医生。”

白玉：“我明白。”

“违法？”纵波冷笑，“黄家害死那么多人，违法了吗？那些当官的贪污受贿，违法了吗？这世上违法的事情多了去了，不缺我这一件。”

休息过后，三人继续下山。天快亮时，他们终于走到了山脚下的一条公路旁。纵波拦了一辆早班的农用车，用钱说服司机送他们去最近的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