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德里的双脚触及地面的瞬间，那股一直积蓄在体内深处、被体温焐得温热的黏稠液体，随着直立的姿势，受到了重力的感召，疯狂地向下滑落。

那种滑腻、滚烫的触感经过敏感至极的肌肤，带来一种近乎电流窜过的酥麻与羞耻。艾尔德里脸色骤白，膝盖瞬间一软，那种被过度贯穿后的酸楚感彻底爆发，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向前栽去。

然而，预想中狼狈倒地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一只强有力的手臂早已预判般地伸出，稳稳地揽住了他的腰。

克伯洛斯就像是早就等着这一刻。他从身后半拥着艾尔德里，胸膛贴着那颤抖的脊背，那只覆着细鳞的大手几乎是以一种要把人揉进骨血里的力度，扣住了半精灵纤细的腰肢，强行支撑着他不倒下。

“小心点，亲爱的。”

克伯洛斯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了艾尔德里通红的耳廓，那只手更是毫无顾忌地顺着腰线向下滑了一寸，在那敏感的胯骨处极其色情地按了按，仿佛在确认某种所有权。

阿斯特西雅看着这一幕，终于忍不住皱起了眉。

“翡翠之蛇……克伯洛斯阁下，”她冷峻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古怪，“看来漫长的岁月让您的口味变得……颇为独特。将猎物折腾成这副模样再带在身边，是为了某种特殊的调味吗？”

克伯洛斯闻言，缓缓抬起头。

他并没有因为被讽刺而恼怒，相反，他那双碧绿的竖瞳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傲慢、极度餍足的弧度，将下巴亲昵地抵在艾尔德里的肩窝处，深深吸了一口那混杂着自己气息的甜美味道。

“猎物？”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哼笑，像是听到了什么拙劣的笑话。

“不，你弄错了一件事，亡灵。”

克伯洛斯抬起眼帘，那目光直视着阿斯特西雅，带着一种令整个空间都为之震颤的、不容置疑的宣告：

“这位……是我的小妻子。”

空气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什么？”阿斯特西雅那原本毫无波澜的表情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

“我的伴侣，我的私有物，我唯一的……半身。”

克伯洛斯慢条斯理地重复着，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带着一种病态的、炫耀般的占有欲。

“所以，收起你那种看受害者的眼神。这是我们之间……合法的、充满爱意的相处方式。”

“……”

阿斯特西雅感觉自己那颗并不存在的心脏，似乎传来了一声幻觉般的碎裂声。

她死死地盯着克伯洛斯，又看了看被他圈在怀里、羞耻得整个人都在发烫的艾尔德里。

妻子？

那个天生以吞噬为本能、在远古诸界都被列为灾厄化身的原初绿龙……有了妻子？

还是以这种近乎占有性的姿态守着他？

1

阿斯特西雅脑海深处某些早已尘封的认知被粗暴扭曲，那种荒谬感宛如把一整卷年代久远的古籍硬生生折断了书脊。

哈，合法！请恕我孤陋寡闻，我不记得多元宇宙的哪一部法典承认龙族的占有欲为“合法结合”。

至于爱意……那大概是属于你们这类危险生物独有的定义，凡人体系里查无此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