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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跟我这么客气?”白渚奚突然凑得极近,“你今天打扮好正式,去相亲了吗?”
风渠向后不着痕迹地躲了一下:“没有。”他顿了顿,“去扫墓了。”
白渚奚的目光呆住了,半晌,愣愣地道了歉:“风老师对不起,是我口不择言。”
“没事,我不介意。”风渠唇角还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
白渚奚观察他片刻,发现他真没寻常血亲扫墓时的忧郁和悲痛,自然而然猜他是给不熟的远房亲戚扫,也就没再纠结着道歉。
风渠问:“你去哪儿?我送你去。”
白渚奚:“风老师,你没事了吗?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风渠发动了车子:“没有了。”
白渚奚十分满意地拉过安全带扣上,说道:“那接着去吃饭吧,包厢我没让退。”
Chapter13、
两人吃了顿很暖和的老火锅。
铜锅里的汤底咕嘟咕嘟冒着泡,红艳艳地飘了一层辣椒油。
室内温暖,风渠只穿了件酒红色的衬衣,平光镜也取下来仔细收好放在了一旁。
许是火锅这种烟火气十足又接地气的食物太有魅力,竟把这平日里冷淡疏离不似真实的画中人都从画里拉了出来,跌入凡尘。
白渚奚直愣愣盯着他因吃辣水润红肿的双唇,裤裆处忽然有些硬。
“风老师。”白渚奚叫了他一声。
风渠吃得差不多了,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用眼神询问他怎么了。
“我本来是打算三号等你生日那天再给你的。”白渚奚站了起来,从挂起的外套里拿了个小盒子出来,“省得那天你又有事,提前给你好啦。”
“风老师,二十八岁生日快乐!”白渚奚脸上的笑很灿烂。
盒子里是个缅因猫的亚克力钥匙扣。
白渚奚很贴心,选得东西不是什么值钱玩意儿,老师就算收了也不算违规。
风渠紧盯了盒子片刻,嘴唇绷成了一条线,良久,他缓缓地摇了摇头,把盒子推了过去:“谢谢……我不会要,你拿走吧。”
白渚奚手掌按在盒子上,压着他的手背,阻止了他进一步往前推得动作:“为什么?”
“……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学生给老师送个几十块钱的生日小礼物也叫不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