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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所有的关心我都一一礼貌回绝。
到了傍晚,我的肚子已经咕咕叫了好久。为了转移注意力,我只好练起我的无声咒。安静地挥舞着魔杖,弗雷德送来的衣裙就自动展开来。弗雷德可能是用了清理一新,但看起来……裙摆胸口处,我敏锐地观察到了晶莹的粘稠液体。赶快使用了清理一新,它终于看起来像昨天早上的样子了。
门外响起敲门声。
“对不起,我有点不舒服,恐怕不能出门了……”话没说完,门外的人便忧心忡忡地回了一句:“听说你不舒服?你还好吗!”
罪魁祸首来了。
忍住对他施钻心咒的冲动,我无视他的声音,安静地躺在床上。他在门口敲了半天见我不理,知道我是生气了,于是悻悻地走了。
经过一天的冷静,我发现自从弗雷德与我交合后,我变得任性了很多,明明能忍耐的事情,却情不自禁想要撒娇。这不会是弱智的传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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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第二天,所有痕迹都变淡了,感觉身体变得神清气爽。我找了一条高领的黑色毛衣裙套上,外面披了一件风衣。再次戴上宽檐礼帽,我拿上我的手杖走了出去。
楼下没有看到弗雷德,我既高兴又失落。但很快,我接到了新的任务,护送哈利。
在多个“哈利”的掩护和我们齐力的攻击下,食死徒没有得逞。但那之后假期就结束了,我必须回到法国,芙蓉要和比尔呆在一起,我只好自己启程。
直到巫师大战前,我都没再见到弗雷德。
他会想我吗?怎么会,我摇摇头,我不过是他一夜情的对象。但每每想到此,心都会不自觉地抽痛。
大战前夕,我接到消息赶赴英国。劳累的颠簸让我一点饭也吃不下,觉得胃里发酸,只是不住地干呕。
我虚弱地靠在旅馆的墙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这种感觉,简直比恶咒还折磨人。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的虚弱,为了打消芙蓉的忧虑,我装作胃口很好的样子,却吐得比平时更厉害。看着我一天天瘦下去,芙蓉只是干着急。她让我一定要去医院看看。
于是我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悄悄去了医院。医院的结果在情理之中,却又在我的意料之外——我怀孕了。
这像一个晴天霹雳打在我身上。我失魂落魄地回到旅馆,第一次无法控制自己,愤怒地砸掉了房间里所有能砸的东西。猛然想起阿卡贝拉曾告诉我的话,这样的野种不除,今后反会成为自己的软肋。于是我用力举起碎掉的玻璃渣想要狠狠刺入小腹,却在即使手上遍布伤痕后也没能下得去手。我突然想要大哭一场。我把头埋在自己的臂弯里,鲜血顺着手心布满我的脸。第一次感觉自己是那么无助。
待冷静下来,我用治愈咒治好自己手心深浅不一的伤口,洗了把脸,看着镜中憔悴的自己,我决定让这个孩子自生自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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