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扣在元宵那天后就变得严格起来，她盯着明洲吃下药，在咽下以后还不走，直到明洲张开嘴示意自己嘴里没有藏药后才离开。

蝴蝶乖乖坐下后仰着、咧着嘴看明洲。

不过在去年上完后，他向院方提了结束课程的申请。好在他的上司好说话，开过几次会以后，同意了夫晚元的申请。于是接下来，夫晚元的手下只剩下几个博士生。他们这个阶段不需要实验，授课指导方面可以靠线上行。只能说天时地利人和，让夫晚元恰好可以来找明洲确定自己的情。

蝴蝶从外面冲来扑在明洲上，脏兮兮的爪踩在被上。

“蝴蝶不要扑上来，”明洲把手伸被，着手势，让蝴蝶去一旁坐下，“不能扑人。”

药量和上一次相比是增加了的，原本吃半颗的白药片变成了一片，小药盒里面堆起来的药明洲看了就疼。

明洲思考一下，整个人倾斜向夫晚元那边，靠在了他的上。

明洲倒是不觉得自己过分。

作为在俄罗斯长大的人，夫晚元对于冷，适应得很好。明洲作为南方人，也许是应该怕冷一些的。刻板印象让夫晚元给明洲找了个好借。他一手拿着电脑，站起来走到明洲旁坐下。他伸手，示意明洲把手给他。

被里面的空气是温的，明洲呼着，嗅到了洗衣服的味。

夫晚元笑声。

夫晚元的研究课题很少人会行选修，ProfessorFu原本在学校被安排去了给研二的学生上课。半学期集拓扑和半学期代数拓扑，挂科率很，学生怨声载。

夫晚元检查着邮箱里是否还有需要回复却没回复的邮件，余光扫到明洲伸来的手，自顾自摇摇。

明洲看了两夫晚元摊在自己面前的手，整个人又往被里面缩了一下，半张脸也缩被里面，“我不要把手伸去。”语气慢吞吞。

“啊——”夫晚元把垃圾邮件删除，“啪”的一声合上了笔记本电脑，“我其实可以线上上课，并不一定制回去。”

人是真的不如狗的。

“不冷。”夫晚元看完一个数据，抬起扫了一明洲，“我记得明家老宅是在南方吧？你怕冷很正常。”

“你不用回学校上班吗？”纪录片换成了动画片，彩虹小蹦蹦。明洲看着电视后知后觉想起明诚12月中旬带夫晚元过来的时候告诉过自己，夫晚元是来这里休年假的。明洲没有上过班，不知假期多久算正常，只是觉得作为需要上班的人，假期像夫晚元这样这么久的，很不正常。

“你不是个好老师吧。”明洲语气充满质疑。

秀秀不经常在明洲面前瞎晃，只是在必要的时候才会守着明洲。纽扣放心离开的原因，大概是因为夫晚元在这里。

客厅再次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夫晚元笑起来，没有求明洲给他手，只是把手伸被里面，轻轻覆盖上了明洲的后颈。燥温的手及肌肤，明洲愣一下，还是不太习惯夫晚元碰自己，僵地扭了扭摆脱对方：“风来了……”

明洲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不怕冷的人，就算不怕冷，那也不可以在冬天只穿一件薄衣，这样极其不尊重冬天。

明洲知纽扣是为了自己好，张开嘴的样不是很观，纽扣检查过后明洲就又把半张脸缩了被里面。

纽扣在午饭后的半小时送来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