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霍锦山终于发话：“先去吧。”

他面平静，不带任何情绪地看向面前的平板。要不是顾云知早就知那里边的内容其实是施加在自己上各可耻的调教数据，他甚至以为他是在看一份重要的合同。

闻言，谢昂立刻将手中握着地链递到霍锦山手中，往后退了一步。

谢昂从后方过来，将笔记本递给霍锦山：“霍先生，这是他这十三天的、饮、排以及谈话内容的记录。”

谢昂回答：“第一是最近几天有几段打戏比较集中，还有许多需要吊威亚的戏份，我们和导演涉多次，实在没办法缩减。”

不自觉地发着抖，前坠着的莹亮环也随之摇晃，平增一抹靡的风情。

霍锦山，接过电脑逐一开始查看，越看脸越沉。

霍锦山大步往里走去，丝毫不顾及跪伏在地上的顾云知，链瞬间崩直，直勒得顾云知仰倒在地。

“为什么使用贞带和堵的时间这么短，我记得我之前说过，每天至少带够20个小时。”霍锦山声音不大，但带有明显的怒气，顾云知又开始不自觉地抖，脸上惊恐的神慢慢浮现。

霍锦山闻言，冷冷地哼笑一声，不再说话，继续看着手中的平板。

霍锦山在沙发前停下，他转了个坐下，顾云知如蒙大赦，赶快爬了两步，最终停在他的脚边。

“呃……呃”顾云知脸上痛苦的神，泪瞬间滴落，顺着下淌到前，把微微凸起的染得亮晶晶的。

“嗯。”霍锦山淡淡应下，不置可否。他把平板放在一旁的沙发上，那双鹰勾般锐利的眸投放到顾云知上。

受到那烈的视线，顾云知整个人抖得更为剧烈，他不敢直视霍锦山的双，垂得极低，但霍锦山的注视却无论如何也不容忽视，落在上，仿佛要将自己的挖两个血来。

饶是这副我见犹怜的样也没能唤起霍锦山丝毫的怜悯，他对顾云知的痛苦恍若未来，只是牵着链往前走。顾云知被勒地呼不畅，只能双手支着地，膝行着往前爬。

“都是剧组的工作人员，这次的戏投资大，人也多，但说话时我一直在旁边，没有逾矩行为。”

上摇晃的链一路向下最终消失在间，因为爬行的姿势而被牵扯，短短的几步路，顾云知觉得自己仿佛爬了一整个世纪那么长。

顾云知知，真正的绝望就要开始了。

他看了看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顾云知，没有任何情绪地继续说：“他又不肯用替，闹着要自己上，所以不得已只能减少使用贞带和堵的频率。”

他随意几个人名，这都是最近这段时间和顾云知搭过话的：“这几个人是谁？”

他努力撑起，用被调教好的姿势跪好，霍锦山的神这才缓和了些，奖赏地摸摸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