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齐平倒一凉气，这就是五境吗，人形火箭？

呵呵……首座看破不说破，也懒得怼他，语气慨：

甚至，倘若有朝一日，所有神符都有人掌握着，那他亦有机会自神符中复活。”首座说。

齐平回想起树梦境，说：

“觉到了？”首座笑眯眯看他。

齐平，梦境中，禅祖的确说过，领悟的法似有弊端，回次数越多，忘掉的越多。

这还差……行吧，天才的世界我不懂……齐平嘀咕。

齐平胡思想着。

怪不得，这家伙后来建了书院，与朝廷合作，培养源源不断的书院学……因为只有学越多，神符传播才越广，他才能延续不灭。

首座继续：

他盯着首座，知这老可是活了几百年。

但也明白，凤凰是发掘了自族天赋，获取了涅槃重生的法，只是无法推广，只能自己用。

仿佛……二者存在某奇妙的联系。

首座说：“当年，我们也有同样的疑惑，直到我们看到了这座碑。”

齐平诧异：“那岂不是说，上古仙人还要超过神圣领域？他们又是如何离开的？”

“你们领悟的，好像不是什么大真谛，更像是长生法。”

这一幕，与树梦中景象，别无二致。

“我曾上探苍穹，发觉人至，大地弯曲，外一片漆黑冷寂，难以生存，无法行走，我亦下探海，却只有泥浆与炽，再无它。”

首座瞥了他一，用平静的语气，说了最装的话：

齐平一僵，诧异：“什么？”

只见，二人不知不觉，竟已来到一株枯木下，前方数米外，便伫立着一座不规则的石碑。

首座平静：“当年……我们每个领悟的都不大相同。”

齐平朝那石碑望去，发现它灰扑扑的，一片空白，却又好似写着无数文字，但集中注意力去看，又不见了。

只是他还年轻，所以不。

“一代领悟的长生，是将毕生所学，化为数百神符文字，化知识，后世修士只要尚有人掌握神符，神符不灭，知识不灭，他即永恒。

齐平也忙停下，扭望去，瞳孔骤缩。

“真武领悟的长生，与我们都不同，他是要建立一规则，一个国度，让这个国度以他设立的规则运转，是的，就是凉国

齐平肃然起敬，一代领悟的“永生”，并非寻常意义的，而是将自己转化为一传承系，知识系。

那无数星辰，缀在宇宙中，邃而神秘，而在，更有绚烂的极光投来。

首座笑着看他：“修不是清静无为，无无求，而是有所求，不然何谓求？而任何生命，最本的求，皆逃不过生死。”

齐平恍惚间走过去，抬手碰，发现那看起来无比真实的石碑，竟好似月中，梦幻泡影，无法及。

天空一下暗了下去，火烧云不见了，世界黑夜，没有云，只有恒河沙数的星辰。

唔，说起来，大先生转化为“文字洪”，难也是走的一代的路？

齐平突然想起，典藏吕执事授课中，也讲了修修的是长生。

他又尝试用神识应，也失败了，倒是隐约间，识海中，那耗光力量的“沙漏”，有些许应。

只可惜，许多神符太难了，比如“门”字，一直也没人能学会。

“禅祖领悟的，便是‘回’之法，躯壳老去时，神魂投回，化为婴儿，便成了一代代禅……通过修行找回记忆，至于弊端，你知的。”

不过……竟然没法“横渡宇宙”，这个世界的修士果然弱……不像是那大战到宇宙边荒，大都磨灭了……

“妖族凤凰二妖，悟最差，只看个浴火重生法，却终归要依托红河，弊端不少，以至于数百年不敢离开妖国。”

他停下脚步。

齐平好奇：“所以，你们当初到底悟了个啥？真的寻找到了长生的法？”

首座继续：

“上古仙人的脚印，就是在这里消失的，这座碑，不是法，却不可摧，仿佛存在于另外时空里。”首座解释。

是的，如今的齐平早已不是修行菜鸟，结合梦境中，众人的只言片语，得结论。

“我们一致认为，此乃上古仙人留下，其中存在大真谛，都兴奋不已，便一起坐下参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