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今越想起一开始她公然在课堂上向自己求的情景，让人又惊又吓，本以为也是个不靠谱的学生，没想到在读书上还是争气的，也让他得到了为数不多的欣。

虽然上一次来到柯野的家乡只待了短短两天，但在那两天里陈今越跟着柯野四玩乐，留下了很愉快的记忆，对柯野的姥姥也留下了慈祥和善的好印象。只可惜这回再来，老太太已经不在了。

陈今越揽着柯野的脖将他压下来，在他嘴上亲了一下，笑：“不错，快把它挂到钥匙串上，以后随带着。”

百来份卷批了好几天，陈今越能放的都尽量放了，要是真严格照标准答案给分，那挂科率得算教学事故了，最后也算勉勉达到了合格平。

“累死我了！”陈今越在沙发上，抬就能看到电视柜上方的那张全家福，年幼的柯野坐在姥姥姥爷的中间，天真无邪地笑着。他对这张全家福记忆刻，也记得第一次来时，在柯野家里看到了满屋的草，当时台几乎被布置成了一个小房，但这回再来时，家里竟连一棵植都没有了。

刻在心上的名字，自然也是一辈都记得清清楚楚。

陈今越鼻都快气歪了：“我简直是上辈杀人，这辈教猪！”

还好自己陪他一起回来了，陈今越想，如果是柯野一个人回到这空的家里，至亲已经逝去，连儿时陪伴自己的草也都不在了，一定会觉得很寂寞吧。

“好啊。”柯野应，不一会儿从房间里来了，走到陈今越面前，摊开手掌给他看，“你看，我把它找来了。”

现在天气冷，陈今越又是个养尊优的，实在不情愿拎着沾了冷的抹布卫生。柯野也是谅他，让他先在沙发上坐着休息，自己起袖来打扫。但陈今越哪里舍得看着他一个人满屋劳动，最后还是耐着跟他一起活儿。两个人忙活了大半个下午，总算把家里打扫净了。

平时他认认真真备课，讲课也算生动风趣，辛苦教了一个学期，结果这群小兔崽就考这副鸟样，让他到非常挫败。他决心下学期一定要严抓勤率，多布置平时作业，再不能像以前那样纵容兔崽们划了。

他们想摆烂就任他们去得了，气坏了自己不值当。”

陈今越定睛一看，见他手心里是一串穿在一起的小木牌，每个木牌上刻了一个字，连起来正是自己的名字。自己至今还留着刻着柯野名字的木牌，而柯野果然也留着自己的。

忙完了改卷和录成绩的事，又认真反省了一番，写了份教学总结上去，陈今越的寒假总算是开始了。简单收拾了行李，他和柯野一起踏上了冬季的短途旅行。

“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陈今越对着还待在房间里的柯野喊。

当然他的学生里也有不少勤奋认真的，林梦年就是其中之一，卷面分达到了九十二分。如果其他科目也能有这个准，那评奖学金是十拿九稳了。

柯野听话地拿来了钥匙串，在他旁边坐下，低把那串小木牌到了钥匙圈上，拿给他看：“好了。”陈今越喜地接过去左看右看，柯野又说：“阿越，明天跟我一起去给姥姥姥爷扫个墓吧，我想带你见见他们。”

柯野半年没回来过了，虽然在离开前用防尘罩盖住了大件的家，但家里各还是积了不少灰尘，需要清扫一番才好住。

他想起当时夜市小摊的老板对他说，这字是刻上去的，不像印制的那样会掉漆，一辈都能看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