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想走！你说我恬不知耻也好，狼心狗肺也罢，萧信然！今天，明天，从今往后，只要我还活着，还剩一气，我化成灰都要缠着你，我绝不会让你走的！”

们去了周家，他便也跟着到了渝州城，不多时你北上的消息也会传他的耳朵里。”

萧信然说着，用手指挲封止的尾，他的中柔情意。他越是这样，封止越是觉得害怕，这一切像极了一场诀别，代后事一样事无细。

“若是实在心里过不了那一关，服药时可以不用无，用醉生梦，解了毒第二天你什么都不会记得。”

“以前没有跟你说，是没有很好的机会。也是我自己，我存了一丝别的念想，希望你以为自己无家可归。”

剑客说着，疯般狠狠去吻萧信然的，泪随着亲吻簌簌而下。

他不会走回路的。

封止被他话里的意思狠狠刺了一下，犹如被当了一剑，伤还被搅上一搅。

这话如同一桶冰直浇在封止，冻得他浑直打寒颤。

“我不要！信然，我不要！我不要你替我决定！我只想要你，我喜你，心悦你，我的毒一辈都不能解，你不是说好要给我解毒的吗？你不是说好要我的么？你走了，我毒发时怎么办？我该去哪儿，能去找谁？！”

“凝之，你别这样。”萧信然的手被封止打得红了，整条膀都发麻。他想，也许这时分别确实不是一个好时机，可是话已经说了，决心已经下了。

“你可以找小倌儿，亦或是，再寻一个两情相悦，惺惺相惜之人。如果你担心那个人得你不舒服，我可以找几个调教好的男娼送给你。”

“住！别再说了！”他目呲裂，萧信然将话说到这份上，已然是没有了回环的可能。

“凝之，外面的风很大很冷，我送你上去吧，天明之后，我们好聚好散，以后……以后你好好听你师父的话，不要再下山了。”

教教主沉默了一会儿。

明明前几日还会因为他在“别人”里拈酸吃醋的人，今天竟也可以说这样的话。

“凝之……”

“一开始接受不了，后面也会慢慢习惯的。左右只是换了个人而已，你若喜我的材和长相，虽然不好寻，我也能给你送来个差不多的。”

“我不要！你凭什么不要我了！？用的是什么站不住脚的破理由！我不要给任何人，我只要你，萧信然！我告诉你，如果你真的不要我，下一次毒发，我也不会让任何一个人碰我，痛极了，我就从这雪山上下去！”

封止到无力的同时，心中也生了前所未有的大愤慨。

“别再说了！我一个字都不想听！”封止怒视萧信然，白被红的血丝填满。

他看着萧信然的睛，那双睛里什么都没有。他瞧着他，心里也生一恨意和决然。

“凝之……”萧信然皱了皱眉，想要去封止角的泪，抬起的手却被剑客狠狠打掉了。

“左右一开始就该这样，萧信然！你想走，没那么容易！你要么死我！要么收回你之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