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之后全而退也不是不可能。

不光他的阿止要住来，还有阿茹，还有肖三。归羽山庄的其他人不在了，如果想要，他自可以重建另一个归羽山庄，广收门徒，如他父亲一直期望他的一样，光耀他萧家的门楣。

最开始瞧见封止中毒时，萧信然本不想他受苦，是要一剑结果了他的，后差错了。

“嗯？怎么了？凝之不想我亲你么？”

如此想来，萧信然也很久没见落红岭，自上了泣冥山那日开始，自他教开始，萧信然便成了莫真，便和以前的日隔了一，与那些潇洒恣意的生活越来越远了。

“不是，信然……哈……嗯……是……要煮糊了……”

萧信然想着，心中难掩激，不由得在封止上吻了又吻。

可以修个秀的长亭，边是，里荷，还要养一些好看的金鱼才行。

不单单是阿茹，还有之前的事。

。是你被我得浑难受，架着车，折返回去救的。”萧信然说着与他额相贴。

“信然……那个……唔……信然……”

倒有那么一瞬间不怎么想回教，非是此刻内力全失，顾及着那些蠢蠢动的长老不能回去，而是忽然嫌弃了，待够了，想要更快意，更舒服的生活了。

没有阿止他就不会一路游山玩下江南，自然碰不到已经毁了容，沦落成盗的肖三。

那时他在想什么呢？也许是觉得这人也是二十二岁，也是天赋异禀，也是莫名其妙中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毒，又或者，是因为他是方清云的徒弟，是因为自己了他，便不能用过了不，只想着能帮一把是一把。

左右他在教时都是带了面的，原本也没有要刻意掩藏份的意思，只是这张脸太过招摇，他恶心那些修了功的长老。

“凝之，谢谢你。”

“！”

对了，还要竹，他的阿止隐姓埋名时要姓竹，云起山上寒冷，没有竹，想来是他的阿止在竹轩落住的舒服，喜那里的布景和样。

只是封止想要了自己就他，吃穿用度安排好，动笔给远在岭南的二哥写一封信罢了。

左右他的钱财多到不完，去江南置办一房产。嗯，江南，他的阿止不怎么喜北方，江南有，到时候在院里好多架，好些。

是了。

封止在他怀里轻轻挣动了一下，显得有些焦躁，不怎么想打破这个亲密的氛围，却又实在无法视而不见。

若不是因为阿止的毒，他和落红岭会何时再见呢？如若不是见到了，萧信然大抵也不知，那个济世救民的神医也是愿意为了自己双手沾血的。

所谓因果报应毫厘不，不仅在复仇上适用，还能用在善举里。

细细想来，除了暗卫里的一两个心腹，其余人倒也不知他的份。

倒也不用费什么功夫。

“凝之啊凝之，你真是我的福星。”

那些故人因为他的心上人一聚集在他边，多好啊，越来越像人过的日了，越来越有盼了。

他又说了一遍，将心上人抱住。

复仇完就离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