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止下意识动了动，试图掩盖自己因为被萧信然折磨而渐渐起的下，依旧实话实说。“对。”

他看着兀自躲避的心上人，先是眉皱，后是长叹一声，表情释然。

“我……”

封止被他话里的疑问得心惊胆颤，下意识躲闪。“我……我不知！”

封止看了看萧信然，又看自己被吓了一半却依然起明显的下，结动了几下，忽得大声：“不对！不对！如果我喜你，那他呢？我对他又是什么？他救了我的命，为我求医问药，对我无所不依。如若我喜你，他又该怎么办？”

封止刚说了几个字，立时又闭了嘴。他看着火光里的萧信然，脑成了一锅粥。

反应。那时候我借着给你胃的由赖在你床上，清晨那东西醒了，着抵在你间，你虽然总是害羞躲避，却也从未厌恶我，觉得我恶心，对么？”

被他伤害的恋人并非十恶不赦，甚至情有可原，可是他到底是个可以为了目的伤及无辜、不择手段的人。

萧信然看着心上人白皙的脖颈泛起一片新鲜的红，似是重新获得了信念一般，总结：“所以，凝之，你并不讨厌与我亲近，愿意在我危难时保护我、回护我。你待旁人冷若冰霜，却可以和我谈笑风生。”

萧信然瞧封止神挣扎的模样，心下忽的了然，一时之间竟说不话来。

原是这样的。

“没有了他，你毒发时第一个想到的人不是小倌儿，不是男，是我萧信然，对吗？”

原来那些不由自主的靠近，那些患得患失的酸涩，都是暗涌动的意么？

“如果你在客栈走廊那次愿意敲开我的房门，后面他一次都不会来的。”

封止思考了好一会儿，发现自己并不能回答问题的答案。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地扳过封止的，迫使他与自己对视。

“不……不对！”

如果没有那一档事儿，他会和他在一起吗。

可是……

封止看着火光，看着萧信然那张俊的脸孔，一句话也说不了。

“凝之，抛却其他人不，抛却什么毒不，你当真从来没有喜过我，重过我么？”

萧信然沉默了一会儿。“凝之，周家的人是他杀的，离恨天是他设计抢走的，还有周姑娘，他亲手把那一层遮羞布撕下，将她悲哀的过往放在台上给她的亲人观看。我不问别的，只想问你一件事。如果那天晚上你没有刺他一剑，不曾对他心怀愧疚，知了他的本之后，你还会和他在一起吗。”

“喜过的。我……”

哪里是没有厌恶恶心这么简单，对着萧信然那张惊若天人的脸，他甚至还了梦。

他说着，想到了什么，顿了顿。“在小店时我为你解毒，说只等你七天，你为了他策追了三天三夜，想起我的话，睡了一觉又连忙往回赶，凝之，你在意我，不想让我走。”

莫真呢？

这些天他一直困在刺伤莫真的噩梦里，都快忘了自己最开始介意、害怕的东西。

萧信然平缓的语气里藏了一丝封止读不懂的情愫。他的目光好像有特别的力，一下望了封止心底。

他喜萧信然……么？

那莫真又是什么？

封止回转过，迎上他视线的一瞬间就败下阵来。

“从一开始就错了。”

萧信然早就知晓他的答案，心中说不是苍凉多些，还是安稳多些。他看着火堆上不断摇晃的空气，只觉得世间诸事，机缘巧合，曲折离奇，皆是过错。

莫真虽对自己予取予求，本质上，却从来不是他的同路人。

“凝之，如果你只是想对他说一句对不起，泣冥山就不必去了。”

萧信然看着他，等待他捋好纷的情丝。“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