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对，连那个“真”字也是假的，是落先生和师父觉得莫真人不设防，戏谑下起了这个名字。

底下的人皱了皱眉，睛死死盯着他，半晌咬牙切齿地问：“凝之，你就这么不喜我？”

“如果你不喜和男人，我儿银叫小二去南风馆找别人，也是一样的。”封止这样建议着。

萧信然着气俯去吻他，缠绕纠缠，如此温柔，与噬咬是不一样的。

封止被他咬得很疼，却又不想推开。因为那疼痛里带着自般的惩罚，又带着让他无法理解的舒。

就在他怔忪的时候，一直不动的萧信然非常快速地着，他复又把他在床上，如同恶狗般死命地。

“凝之，你的毒解好了，我知你想去渝州城看一看，去吧，我在这儿等着你。”

封止想，他的友人是不适合与柔弱的女的，这样恶劣，女孩少不得要呜呜哭叫。

他的友人像是中藏着什么东西，压抑着无法抒发，只得又是温柔又是暴地施加在他上。

想来是他憋了太久，毒早已了。

他在之后又一次摆动起腰，萧信然把咬痕扩散开来，不单单折磨他的双，还一咬他的肩，他的耳朵。

的嘬，然后用牙齿反复噬咬。

萧信然压他小腹鼓起的的形状，手上很用力，压得他又胀又疼。

之后的时间里，他的脑会比没有中毒时还要清醒。

“信然，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怕你不喜这样，怕你嫌弃我。”

他已经和萧信然了三天这样的事，一次歇半天。他的友人不及教教主那样力充沛，可是满打满算也已经很多次，毒依旧没有解完的意思。

他说着，话音刚落，上的人就不再肆了。

萧信然再一次在他内，大的注他的，肮脏又粘腻。

早知该先找个人解毒，然后再去寻教教主。可是那时外下着雨，莫真的伤了好多的血，他依然记得教教主那双满是质疑和愤恨的睛，那双睛像是成了，一遍又一遍在他梦里质问着为什么。

他会在那样细密的疼痛中很快来，因为后也一阵痉挛。

“我只等七天，你如果再次不辞而别，我就不追了。”

这样一来，又将萧信然至于何？他是来救他的，不是来卖的。

“对不起。”封止想，自己真是愚笨，他的友人三番五次向自己告白，他怎能如此说呢。

封止的双手复又被反剪在背后，他的脸与床榻密的接，后面的人一，脸上的和被待过的尖就在床上反复。

所以莫公是萧公，莫真是萧真。

为什么。

半晌，缠绵的亲吻结束，封止等了很久，没等到萧信然说“喜你”，也没等到他说“没关系”。

封止不知，他只知，即便气极恨极，他也绝不想伤害他的。

堂堂泣冥山的主人，如此年轻的教教主，叱咤江湖，心积虑设下无数陷阱，等着杀人诛心的那个人，竟是对自己不设防的。

周家的事，归羽山庄的灭门之案，莫真本姓萧。

萧信然得他很疼，却对于他的疼痛毫无所觉。封止很多时候恍惚的觉得，萧信然的目光特别沉，一儿也不开心。

封止想着想着，就觉得一阵心痛。

封止想说不是，却又说不那句喜。他如果喜萧信然，莫真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