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止取了昨日的教训，不再亲自登门，而是托晴姑娘去看，得到了芍药尚且安康的消息之后，他松了一气，去找周九行。

白挑拨人关系的人，他的言外之意是什么？是莫真绝非良？还是不何时，他回，他就在等着。

封止看着萧信然那张俊到无懈可击的睡颜，觉得真的犯难啊。

昨天发生了太多事，他的一颗心被萧信然牵着，先是少女向他求被萧信然撞破，后是被萧信然吻施暴，到了后来，竟收获了一番略显酸涩的告白。

他刚抬起，便见一柄飞刀从暗来，只钉上了房中的木。

“是萧公让你来问我的吧？”

原本没有什么，前几晚也是这样睡的。可是一旦有了萧信然醉酒时说的那些话，就一切都不一样了。

“你的女儿中了至贱毒，想要解药，拿离恨天来换。”

封止伸手去取飞刀上着的宣纸，周九行见状也佩剑，警戒地靠过来。

纸张从封止手里传到了周九行，上好的宣纸被一折一折展开，是一副丹青画。

那天晚上封止几乎一晚都没有睡，醉了的萧信然执意要和他睡在一张床上，友人的手臂抱着他的腰，他们肌肤相贴，呼相闻。

他说了，周九行便听了，长叹一气，半儿不求。

折腾了那么久，他竟忘了芍药昨日是要自杀的，萧信然那般语气不善地斥责她，小姑娘脸薄，万一又想不开呢。

即便没有送芍药回家的事，封止也称得上是他们周家的大恩人。

如此两人又寒暄了一会儿，封止不擅长与人太多，达到了目的便离开。

自己以后要如何对他？

周九行扯了一个苦笑来。“非我故意不说，这消息实在牵扯太多。封公，请你给我时间，三日之后，说或者不说，我都会给你答复的。”

被友人肆过的被仔仔细细上了药，依然隐隐作痛，那张吻过他的嘴离得那样近，毫无施暴者的自觉。

萧信然是真的醉了，醒了就会忘了自己说的什么。

第二天，萧信然还没有醒，封止起去了周家主宅。

两个人谈了好一会儿，封止说起想知许槐洲的隐居，周九行苦笑了一下。

他难以置信，看着丹青画最下面写着几行小字。

封止好几次把萧信然从自己边推远，他又无知无觉地靠过来。

封止思来想去，觉得自己还是不要想太多，想太多就要表现在实际，那样他和萧信然的关系才真的回不去了。

他此刻只乞求一件事。

“罢了罢了，封公青年才俊，是小女没有福气啊。”

“周大侠，我必须要说明一件事。你之前给的聘礼我实在不好收下，非是周姑娘不够好，只是我早有意中人了。”

尽时机并不那么好，但萧信然说得对，他需要斩钉截铁地拒绝一次。

画中的女赤，趴在地上狗一样挨，嘴里、里、里，三个满了男人的。她并未发育完全的被她的男人又掐又打，红痕遍布，得大。

封止被周九行更早反应过来画中人是谁。

“不是信然，是我自己。他实在帮了我很多，如果周大侠方便，我想……”

他与周九行俱是一脸惊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