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萧信然这么说，封止心里还是不舒服。

他像是从来都不知累，从来不需要休息。

会因为一次又一次的疏解怀想起与男人的，他自己明明也是个男人，少年梦遗时的意对象也是个姿曼妙的女，可自从中了无可解之后什么都变了。

他没有过别人，却被男人压在下一遍又一遍的。他开始迷恋莫真的，即便封止很多时候羞于注视他，却也从包裹和摸中记住了他硕大的和有力的背肌。

明明不该来，即便是路过，也实在过于巧合。

他希望自己用不上他，可以把人完完整整净净地遣回去。

“不是所有人都有怜悯之心。善良有时候并不是一件好事。凝之，一个人一个活法，别太苛求自己了。”

封止说不清，他去南风馆里领了个小倌儿回来，没有让他和自己住在一，而把他安置在了与自己相隔两间屋的下人房里。

所以才会明明清醒着却哭着求他狠狠地来、去。

距离无可解毒发日近，他明明没有服用药，又因为回忆浑燥了。

他难以向他解释为自己解决毒的床伴。莫真是什么呢？是友人？是善人？他有时甚至觉得他是自己的一个梦。

莫真说，他不远千里来他。

下山之后依然惶恐，若不是有萧信然，封止可以想象自己无时不刻等待无可解发作时惶惶不可终日的样。

上次莫真也来了。

渝州城的红灯节上，封止分明看见了莫真的背影。那样特别的袍袖，上次后两人睡在一起，早上莫真醒了封止没有醒，他不肯扯那段被他压着的衣襟，于是挥剑留了一小段袖给他。

他像是女来葵一样，遵循着一个周期情绪不宁。

自己究竟想要莫真什么？他又会给吗？

是真的吗？还是信一说，胡扯的。

他当时是怎么想的？

和萧信然相越久，他越是相信他不会因为屈屈毒看轻自己。只是上次毒发时自己没有说，有些事就是这样，错过了一个时间就很难开了。

是喜吗？是慕吗？

如果来了，又能说明什么？证明什么？

还是他更怕那些想让人不住沉溺的错觉其实都来源于依赖，依赖是那样叫人上瘾的东西。他恐惧成为瘾君的自己。

人人向佛祖许愿。佛祖慈悲，尚且时常不应。可是莫真像是属于他一个人的许愿盒，他求了他就会给他，无论一次还是两次，无论是腹腔还是浅尝辄止。

封止回忆起自己在泣冥山上与莫真的最后一次。他不知那时候的自己是怎么了，怎么那样惶恐那样害怕，既害怕未知的下山的路，害怕未知的会他的男人的，也害怕那个温柔如，叫人不禁沉溺的人。

他问他为什么来。

封止觉得自己像是怔了。

心悸里还潜藏了一份期待和不安。

也许那些毒从来没有真正被化解掉，它们都消了他的灵魂里。

甚至那一次……

搭在他的肩膀上。

最后还不是落荒而逃。

他快要毒发了。

他会来吗？

想用暴力区分什么东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