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显示着礼心没用过的程序，排列整齐的照片里确实显示着与面前一模一样的菜单。

阿织单手托着下问他：“我听说过你们的教义，所以很好奇——你如何确定自己足够虔诚、定不移、没有丝毫求呢？”

礼心很久没来过世俗世界，不人还是景都一脑儿密密麻麻地堵在前，让人应接不暇甚至透不过气。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这已经是很轻的责罚了。”礼心淡淡地说。

“不要用叠字叫我。”他一本正经地抗议。

拉起他的手腕，穿过行人径直来到约定的咖啡店，找了靠窗的一坐下。

有人向礼心搭讪了，男女都有，无一例外都被拒绝。毕竟那张脸无论再怎么低调，都有着让人无法忽视的貌，和无法靠近的严肃与疏离。

日期与文字各不相同，有时是“第一次吃巧克力，怎么会有这样的味！”有时是“原来喝茶还有这么多法，我想给妈妈尝尝。”

阿织不知为什么非常开心地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好啊，但是你可以用叠字叫我。”说完把他的帽兜再次扣好。

哈哈，好可。阿织想多看一会儿，便放下了正要打电话的手。

“明明就在附近，怎么就是没有？什么‘少女一定会光顾的网红甜品咖啡店’，不该信了他的鬼话……”

他很想要逃回去。

“我们不需要那东西。”礼心不为所动。别说移动端程序，心教开始普及网络都还是最近几年的事。

“挨几鞭而已？！”阿织张大了睛和嘴，“对十几岁的少女施加鞭刑？！”声音引来旁人的关注，他上压低声音，“你没在开玩笑吧？”

礼心回过看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说得轻巧，那你受过吗？”阿织气呼呼地问。

今天也是五颜六的阿织现在礼心前。

礼心应该是从没来过这里，陌生的商业街人如织、商铺林立，令长期在心教生活的他无所适从，有些笨拙地皱眉看着手机地图，试图梳理正确路线。

他看向礼心的手机，那个型号老旧到大多数新型社APP都无法覆盖的程度。

“？”见礼心没有反驳，阿织去柜台单，端回一杯柠檬。

“心——礼心，喝什么？”阿织把印刷致的菜单递过来。

“她不会被绞死。”礼心说，“我无需向一个异教徒保证，但教内惩罚由我来裁决，若只是一时被俗世迷惑，挨几鞭而已。”

正想着，一只手伸到他面前打招呼，把他巾一样的帽以手指轻轻掀开一角，“嗨～心心。”

也许是烦躁，也许是为了遮挡光，礼心索把肩衣后面的帽翻上来，阔大的帽兜下只能半张脸，这让视线清净了不少，但也更加难以寻获目标。

“这就是正题啊。”阿织把菜单放下，拿起手机调一个页面给他看：“雨滴来过这里，而且经常来。”

“所以你没有犯过错？”

此刻还有一不谙世事的茫然，让人不由自由想接近他——帮助，亦或诱骗。

“你面对过真正的望吗？”

“免费的。”

“我自己付账。”礼心要去掏小袋。

“不喝。”

礼心略去雨滴的那些想，问：“这是什么？”

“因为警醒，让自己不可忘记信仰。”礼心特意加重“不可忘记”。

阿织“哇哦”，“我是可以想办法约她见面，但如果被你抓回去绞死，我就成了戕害无辜少女的凶手了，这事我可不。”

“经常。”

礼心没有接：“我们不能直正题吗？”

至带陈旧的群青。

从未闻到过的香甜气息萦绕在礼心面前。

“她的社账号啊，”阿织耐心地解释，“原本想让她帮忙宣传我的店铺来着，没想到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你没用过吗？”

礼心转过去望着窗外，阿织认真地看了他一会儿，问：“你说‘经常’，是因为犯错吗？”

“……！？”看到礼心笃定的神，阿织的表情几经变换，从怀疑到确信再到沉思，最后再次拿起菜单，“我觉得我需要补充一甜甜的东西才能继续讨论这个问题。你可以喝冰咖啡吗？”

虽然已经是穿衣自由到千奇百怪的时代，但在久安这样的长袍显然也很少见，引起不少人的好奇。

他的冰饮和甜被服务生端上来，不论哪都挤了满满的油、铺垫许多新鲜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