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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前的六月二十九日,南风阵阵,蝉鸣四起。
是所有中小学的结业式,也是萧生永远忘不了的日子。
小学一年级的他没能经历到人生第一次的结业式,
只记得那第三堂下课被导师的一通电话叫走,连书包都没拿就跟着NN回家了。
七岁小孩的梨涡浅浅,睁着大yan睛问着NN:「怎麽要回家了?」
NN闭口,沉默;她布满厚茧的手,沉默;她驼背的脊梁骨,沉默。
静得不像话。
回到家里,萧生看到是满yan的白,
什麽也不懂的他问了NN:「妈咪呢?她在哪里?我这一次考试考了一百分喔!」
「你妈咪刚刚车祸,Si了。」
一旁的爷爷摺着纸莲hua,不带一丝gan情地说着。
爷爷受过日本教育,压抑和jianqiang已经成了他一辈子的代名词,即使是儿子和媳妇Si了,也不愿意让人看见自己难过的样子。
「Si了?妈咪明明就躺得好好的啊...哪有Si了?」
萧生天真地指着躺在棺材里的妈妈,屍T经过清洗,看不chu可怕的血迹了,
安详的不像话。
「妈咪,你怎麽都不理我?我好不容易考到一百分欸...」说着就要去摇妈妈的手。
一边的NN看到重重的拍下了萧生的手臂:
「不可以luanm0!」
「NN......那他们......」
「囡仔唔汤岔!生生,去!跟爷爷摺莲hua,不要碰妈妈跟爸爸。」
NN生y的一句台湾国语把萧生的一句「那他们什麽时候会醒」堵住了。
NN,我会乖,不会吵。
那你可不可以告诉我...爸b跟妈咪他们...什麽时候会醒来?
萧生不敢再问,默默的拿起一张印有「西方极乐世界」的h纸,蚕宝宝一样fei短的手指笨拙地摺了起来,
似乎连抚平纸张摺痕的力气也不够。
一切就像Si亡对七岁小孩的定义一样,
沉重,又如此轻松。
沉重的是无法面对,轻松的是要到长大才会理解「西方极乐世界」在哪里,
现下不会记得天国的电话号码,只想知dao「西方极乐世界」有没有旋转木m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