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两个都不选，那么，等到事情被破，她两得罪，又能落得什么好？

有了方向，这事说难不难。

她要的，就是赶在萧芜之前找到那个执事。

“人人都往付老二的客店里凑，那里到底有什么引人的地方？”

她应该把这个关键人给谁？

老铁匠还不知他等来的是一场什么样的暴雨。

真正让她到为难的还是六安留给她的问题。

这表面是六安给她的难题，实际的题人却是她自己。

付老板领命告退，拄拐迈向后门。

“小童父住在付老二的客店，苏兴先前也住在那里……”

将乌雀、焦铁袖和苏兴的话一对比，红蔷已有七分把握。

红蔷心里有了计较，又找来苏兴。

恶劣的天气能激起他内心的战栗，就像在赌桌上一次输光家产时的动魄惊心。

给萧芜，她心里一百个不愿意。

对红蔷来说，乔老四虽然难堪大用，但在关键时候却总能给她带来意外的惊喜。

红蔷陷沉思，自言自语，忘了旁还有一个死赖脸不肯走的人。

一只锐的雀鸟察天时变换，是乔老四学习多年的技能。

“那个地方我平时可住不起，是六哥选的醒酒地儿。”苏兴了一句话。

从付老二的客店到南城门有几条路，有几可以藏的隐蔽，有几个难缠的泼，红蔷知得一清二楚。

“六哥选它，乌翎的执事也选它，它是香的吗？有我香吗？”

乔老四记不差，稍一回想，就记起焦铁袖的描述。

她了几个人，下了几命令，一场雨中寻人的行动正式开始。

“那小童的父亲是付老二的朋友？”

但他自认有一比付老板。

转瞬间，红蔷仿佛变成了一只狡诈的狐狸。她的目光滴溜溜围着苏兴转动。

红蔷思索之间，灵光一闪。

她需要一个契机。

乌翎的执事的下落突然有了线索。红蔷还愣了一会儿，不敢相信。

给乌雀，她同样忐忑不安。

苏兴浑一。

“上一次，我和乌翎的执事也住了同一家客店……”

付老板和他，彼此防备，彼此心照不宣。

“相貌英俊，眉有稚气，行事不够稳重。”

“焦铁袖别的本事没有，追踪倒是他的项。就让他去追查叛徒的下落。查来，一切好说。他若查不，或是有任何异动……你就看着办吧。”萧芜没有把话说死。毕竟，付老板比他更了解焦铁袖。

他以此砒霜为糖。

那个名为徐涧的执事的踪迹已经浮面。

当第一滴雨落下时，雨季不请自来。它时而幽怨多情，时而狂暴无情，变化往往有迹可循。

嗅到危险时，他比付老板跑得更快些。

“正是。焦铁袖什么都告诉我了。他刚到橡城就来找我讨保命符，当然不可能分去挟持和付家兄弟有关联的人。我看，挟持小童的人多半就是焦铁袖说的那个年轻人。”

红蔷的声音缠着苏兴的耳朵。

付老板是萧芜的线，他是红蔷的线。

“那个年轻人有什么特征？”她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