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蒙培尔钦似乎就只是为了给他这个才来的，见他收下就又走了。

他收拢手指，无意间搭到了因取玻斯的手背上。

没想到雷蒙培尔钦是来真的，因取玻斯不由得坐直了，心弦也跟着张了起来：“有觉但是没法分辨是什么意思？”

“……”

提问。如果一个基本不开玩笑的，以完全不像是开玩笑且分辨不和平时有什么区别的语气，若无其事地说自己脑有病，你要怎么回答？

……正常哪里会这么说自己脑有病啊！

“雷蒙培尔钦？又没有觉了吗……？”

“想画。”

因取玻斯问了才知雷蒙培尔钦一直是这么吃饭的，万幸没什么问题。虽说黑龙似乎都这样而且也不会有事，但因取玻斯还是改了一下理材的方式，把东西切得更碎，骨啊刺啊什么的全脱或者挑了，多羹汤面盒饼米等等方便雷蒙培尔钦吞下去的。

“脑有病。”

“我。”

明明知怎么画也想画，但就是画不来……一定很难受吧。

吃海的那。

因取玻斯的回答是：搞不好对方说的是真的。

应该是为了之后什么事所以给他钱吧。

雷蒙培尔钦用左手着自己的右手掌心，缓慢地律动着右手五指，虽然动作没停过，但他并没有看自己的手，视线始终凝聚在空空如也的画布上。

雷蒙培尔钦摇。

“我天生没法分辨自己的情。虽然有觉。但是无法确定。”

“不知？”

雷蒙培尔钦了，他的手用力到僵的地步，青都绽来了，指节也泛起白，指甲似乎要伸来。因取玻斯心下一惊，急急走过去，握住雷蒙培尔钦的手——好冷，他打了个寒颤。因取玻斯把自己的手挤到雷蒙培尔钦的左右手之间隔离了指甲和掌心，而后用魅的能力让雷蒙培尔钦的手亢奋起来，并雷蒙培尔钦的手掌，直至雷蒙培尔钦的手逐渐化。

“是怎么样的病呢？”

……有可能是心血来？

嗯……很直接也很有说服力的理由。

“你……很害怕吗？”

“会不舒服，我知我有情绪，但是我不知是什么情绪。”雷蒙培尔钦垂下睛，“我只能猜测。心脏突然绷，有可能是张，有可能是喜悦，有可能是悲伤。我只能猜测。”

“有什么想吃或不想吃的吗？”

“不知。”

怎么会不知呢？又不是没思想情的石……

雷蒙培尔钦摇。

雷蒙培尔钦琥珀的睛里似乎映了因取玻斯的影，微微前倾，本就没有起伏更抿成一条标准的直线，脸颊的肌动了动。

吃完饭后，雷蒙培尔钦还待在画室里，因取玻斯去看，却发现画框上一片空白。

那为什么突然来看他饭了？

等因取玻斯完饭后，雷蒙培尔钦突然递给因取玻斯又一张纸契——工资不是已经发过了吗？因取玻斯有些疑惑。

“……”

“脑。”雷蒙培尔钦淡淡。

“还冷吗？”

“不知。”

“只要画来，我就能明白了。”雷蒙培尔

“哪里？”因取玻斯顺嘴照着话题问下去。

虽然雷蒙培尔钦脸上没有表情，但从冰凉的手掌和微微发颤的指尖中，因取玻斯能够觉到他的情绪。

虽然雷蒙培尔钦表面上依旧看不什么有波动，但他的手又在悄悄变冷。

结果不知为什么，在这样了几顿后，雷蒙培尔钦突然从房间里来看因取玻斯菜了，活像个监工。

“为什么画那风格的画？”

因取玻斯不太自在，虽然他现在不害怕雷蒙培尔钦了，可被那双龙沉默地锁定还是如芒刺在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