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蒙培尔钦摇摇。

“是。”

“你、你你你你什么时候知我我我是谁……”

“你刚刚说有觉了是吧……什么时候有的觉？说不定可以再试试，灵就来了呢。”

“画给你的画时。”

虽然越听越莫名其妙，但因取玻斯大概拼凑了答案：雷蒙培尔钦的手突然没觉了，所以他划了一下来确认，就跟掐自己一下看看是不是梦差不多。

“嗯。”

……谁能告诉他，他还能见到后天的太吗？

因取玻斯都要被绕了，总之重就算苦恼自己画不来的雷蒙培尔钦……自残了？

“没觉不就是画不来吗？”

每个字因取玻斯都懂，但拼起来他就不懂了。

或许是因取玻斯疑惑的表情太明显了，雷蒙培尔钦补充了几句：“突然有觉了。但是又消失了。所以我想找回来。”

什么啊，原来只是这样，就说雷蒙培尔钦怎么可能有事没事这么来，只是意外而已。

“所以……因为画不来，所以就为了找觉自己割自己？”

——因取玻斯猛地睁开睛。

不过其实也不难懂。

那不就是一开始就知吗？！

雷蒙培尔钦抬看因取玻斯，在梦里因取玻斯的官更锐了，不知为何他居然觉到雷蒙培尔钦似乎有些困惑。

“你什么时候给了我画……？”因取玻斯的语气开始发抖了。

“嗯，画给我的画……我的……”

因取玻斯的冷汗下来了，他开始觉得雷蒙培尔钦的面无表情不是因为他冷漠，而是因为他搞不好是个偏执狂神经病……

他从床上坐起来，顾不上满背的冷汗，大大地气，好一会才回过神来：自己因为吓到了直接急脱从梦里跑来了。

看来雷蒙培尔钦的确被噩梦困扰了很久……梦里的雷蒙培尔钦大概是不知那“方糖”的功效的，但本能地知那东西吃下去后会很舒服。

过了一会，雷蒙培尔钦眨了眨，说：“受伤了。”

“问了‘谁’以后。”

“没觉是指什么？”因取玻斯随问一句，他想着可能是觉不到冷之类的。

给我的画？

“难是不小心割的吗？”

就成功了。和上次一样，雷蒙培尔钦今天也没什么好梦，不过这次因取玻斯刚来没多久雷蒙培尔钦就现在他面前了，又看了因取玻斯一会，似乎是在判断什么，最后吐了一个字。

憋了很久，因取玻斯挤了一句话：“最好还是别这么……”

“画不来。”

不对，重是，雷蒙培尔钦知他是谁——！！

因取玻斯拿了两枚“方糖”，雷蒙培尔钦吃完以后，他试探地问：“你的手怎么包起来了？”

还把雷蒙培尔钦扔在了里面。

“你会画画……？”

莫、莫非……

“下午。”

“……那为什么要这么呢？”

雷蒙培尔钦的语气和表情都让因取玻斯觉他就是随应和一句，但偏偏雷蒙培尔钦又不像是个应和的，他搞不明白雷蒙培尔钦到底有没有认真考虑，只能姑且当听去了。

“因为没有觉。”

……不是明明会疼吗！

“糖。”

难怪问为什么包起手的时候雷蒙培尔钦似乎有些困惑，因为包扎的就是他啊。

但雷蒙培尔钦的回答和他的任何一个设想都差了十万八千里。

“……”雷蒙培尔钦又看因取玻斯，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回答，“用指甲割过以后就这样了。”

虽说以雷蒙培尔钦的恢复力来说可能没到自残那么耸听闻的地步，可说实话质是一样的。

“怎么伤到的？”

雷蒙培尔钦。

“不是因为画不来，是因为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