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吗？”你是不听话的小孩吗？

颜清心慌了一天，反而白逸让他过去才让他松一气。他那本练习册写的太少了，肯定会被请去喝茶。

他让课代表把那一大摞写完的搬去办公室，自己则拿着五本没写完的作业。

颜清的泪掉了下来，“……我是。”

白逸看着他慌的睛。小孩有不敢直视老师，但又迫自己不要移开视线，睫一直抖。

“有胆没胆认啊。”白逸的语气沉了下来，“复述，看着我的睛说。”

颜清抖着手把脱到小，他脱内的时候，那羞耻越来越。

颜清闭着把那片布料脱了下去，乖乖扶着桌，腰肢下意识往下塌，翘着。

颜清：“不要。”他声音小的时候，声线就会变细，像小猫似的。

门咔哒一声关了，颜清靠着门，他是真的，甚至有一瞬间的兴奋和对接下来发生事情的恐惧。他知正常学生不该是这个反应。

上来。

“没写完的放左边。”蒋楠把颜清的爪拿开，帮他了。

白逸说了句意味不明的话：“你是不是只有挨揍的时候才这么乖啊……”

这些同学放心了。

白逸翻到了自己要阅的那一页，凉凉地说：“这就是你写的作业吗？完全可以原价卖掉啊。”

颜清又了。

但这一次，颜清总觉风雨来。

第一次白逸也不想为难他，反正以后来日方长，他总能着颜清说羞耻的话。他笑着说，“2，一页3下，今天打你84下。”

颜清缩在椅上，恨不得自己是个鹌鹑。

颜清突然。

他不正常。

白逸开玩笑：“你又不写，那不就卖掉。”

真可。

只见白逸翻开了他的练习册。白的练习册，除了最开始的那两页，后面一个字都没写。

白逸看到他的反应，笑了：“怕什么，过来啊。”

因为你是不听话的小孩。

这里是现实，你在最喜的老师面前脱了，等着被揍。

白逸蛊惑：“不听话的小孩要被打，你复述一遍。”

“所以你认打认罚是吗？”

白逸一页一页翻，检查得异常仔细。

他扫视了一班里个别惴惴不安的脸，安：“没写完的不要害怕啊，我阅完之后记得补就行。”

晚自习之前。

“我帮你卖，我们五五分？”

“来。”

他赶跟上，但白逸走得很快，颜清刚门就已经看不见老师影了。

颜清快哭了，他话里带着哭腔：“不听话的小孩……要被打。”

颜清咬着嘴，他的睫抖得更厉害了。

颜清呼都不顺畅了，他差以为自己还在梦想城。他慢腾腾走过去，站到白逸面前，小都在颤。

白老师翻了一下，扉页上清秀的字写着“颜清”。

白逸悠悠地来班里转一圈，他在颜清的桌上敲敲，“你来一下办公室。”

颜清总觉他的语气有耳熟，但现在他脑七八糟的，一闪而过的念很快就忘。

颜清推开门——

“报告。”

这个世界太幻了。

那把红木戒尺压在练习册的一角。戒尺很漂亮，是加厚的，打磨得发亮，最下方还有苏。颜清也不知为什么都到这地步了，他还有心情走神。

“嗯……”

“下次再这么慢，是要罚的。”笑里带了一漫不经心和在上。

颜清说是没写完，其实就没动几笔，他那本练习册非常“崭新”。

白逸站起，把颜清摁到椅上，“站不稳的小孩，你坐。”

虽然知白老师一向温和，以前也经常有同学犯错，老师也没说什么重话。

“我写，老师我写……”颜清拉住白逸的衣角，抬与他对视，“不要卖。”

“不知……”颜清不想自己说。

他数了数空白的作业，“二十八页，你觉得你需要挨多少下？”

“行。”白逸拉他站起来，“趴这，脱了。”

还被等颜清舒一气，白逸又说：“我给你三天的时间写，接下来三天的晚自习你来找我，我会当场检查你有没有抄作业，你也可以问我问题。当晚还剩多少页，依然是一页三下。你听

他看见自己的老师并没有规矩地坐在办公桌前，而是椅往后拉了一大截，他面朝门坐着，翘着二郎，手里把玩着一把红木戒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