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风翠将那透的玉势往桌上一搁，用沾上了的手轻轻抚摸何岫的脸颊，顺带将他的脑袋摆正，好让他正视自己，声问：“觉怎么样？”

“，我……”

乔风翠伸手去取那玉势，及之一片，嘴上调笑：“乖乖，怎么才去一下午，就得到都是？”

“，涨得好难受。”

等正餐用完，婢端上一只蟹，约莫是让他们当饭后心，再收了其他空碟，恭敬地退去了。

衣带散落在地板上，白灰的裙摆坠在椅脚边，上半的衣服挂在侧，将里面包着的、白里透红的膛尽数展来。可稍稍往下一看，那白亵被起了个鼓包，还隐隐带着些不明的渍。

乔风翠将他脸上的抹开，继续问：“还有吗？”

自然是还有的。那后了一下午的玉势，都已经习惯里面着东西了，下内空无一，正馋得往外呢。

何岫侧首半躺在那张有两截扶手的圈椅上，面绯红——乔风翠方才替他宽衣解带，刚褪去外裙，他就嗅到了下那靡的味，此刻正羞得不敢去看自己下半。

极快意的声再也压不住了，随着男嘴角的涎一溢来。

男的声音更轻了：“后面……里没东西，也难受。”

“哪儿难受？”

乔风翠当他要说什么重要的事，没想到只是里受不住了，好言安：“再忍忍，吃完饭再帮你取来。”

乔风翠亲手剥了蟹螯，将的蟹递到他嘴边：“尝尝。”

为蜀人，何岫自幼长在蜀中，吃惯了重油重辣的；从唐家堡结业之后，他多年在淮南办差，也吃惯了清汤寡的，在饮上并不怎么挑剔。他在乔府吃了几回，乔风翠府上的厨大约是她从东海带来的，总觉得餐和淮扬菜味不大一样。

“嗯？”

总算是有个盼了——何岫默默想着。

何岫微微睁开，那双里满是情，可这的主人到底是个羞赧的，咬挣扎半天，才终于吐话来：“还是难受……”

望着她，让人看得心。等了好一会儿，才听他犹疑开：“，下面的东西，可以取来了吗？”

此话一，那视线当即撤去了，主人又去剥那只蟹，手上一边忙活，嘴里一边念着：“哎呀，这不就好啦？”没一会儿，她便将蟹拆了个净，再划了半份来，摆在何岫面前：“吃完这些，带你回房。”

“喜就多吃。”乔风翠剥去余下的蟹壳，将蟹夹到他的碗里。

她的这句话叫何岫顿语，不知怎么回应，便用她方才夹过来的蟹堵住自己的嘴。乔风翠双手托着下，径直凝视他，脸上倒没半愠怒之。何岫避开她的视线，浑不自在地嚼那蟹，生怕这位主顾再向他发难。

何岫：“谢谢乔总。”

然而，等他嚼到蟹味淡了，不得不将蟹咽下时，他用余光一瞥，发觉乔风翠依旧维持原样，把他盯到心脏不安地怦怦，只好向她服，低声唤了声：“乔。”

何岫脆把一闭，抿不语。

乔风翠一手在他的小腹上，一手住玉势缓缓往外。才一小截，这唐门弟的呼就比先前重了不少，双手握扶手，腰腹微微往上。乔风翠忽然用力，攀附不及，玉势极快地蹭过甬的。

再去看那罪魁祸首：只见那被珠链缠住的涨得通红，端被染得亮晶晶的，那小还断断续续地往外吐着新的。至于下面，那更是被得一塌糊涂！周尽是黏腻的，甚至得大也沾上了不少。被莹白的玉势行撑开，如此保持了整整一下午，把磨得通红。

天渐晚，屋内了灯。

“呜呜——”

乔风翠解了他腰间的系带，双手抓着腰，说：“抬。”说罢，顺着何岫的动作，将他的亵往下一拉，还没等到他间的景象，那情味率先重了几分。一摸亵，整个中间都是的手，必然是了大一片。

乔风翠用帕了手，嗔怪：“这会儿又没下人在，乖乖怎么喊得这么生分？”

何岫莫名觉得有些坐立不安，又怕拂了她的面，在座位上扭了好一会儿，才张嘴咬下那块蟹——调味上比淮扬菜的味稍稍重一些，但更凸显蟹的鲜味，应该更偏东海的味。他缓缓将蟹咽下，应：“好吃的。”

咬了一下午的玉势终于离，带了一小晶莹的，红的缓缓闭合，可到底是被折腾了一下午，最后还留了个极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