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在渊上，痛的何尝不是他自己呢，关键是那孩被打了之后还泪汪汪地求自己安，好像打他的不是自己似的。

聂风……啊。

江寒的泪越滴越多，像极了因为委屈而哭泣的人被安了之后哭得更凶了。

解江寒，但是既然他本尊都是这么想的，那么他一个外人怎么想的那又有什么用呢？

可是……心好疼。

江寒听到聂风声音的那一刻，心脏一缩，可是却更疼了。

聂风不知江寒此时在想什么，但是听到他的话，开朗起来后他也兴，便将他带到一桌前。

话音落下，江寒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可越是不想回想，记起来的事情却越多。

再后来，渊长大了，找到了他所谓的“亲生父母”，那可不是渊的亲生父母，那是他心中执念所幻化成的假象，因为缺少了江寒的关心，他就幻想了这么两个人，每天下山去和“父母”们相聚。

江寒疲惫地从床上坐起来，但是刚一起就猛地往前一栽，聂风一个疾手快抱住了江寒。

不会不疼的，会一直疼下去的……

渊的丹元是万年难遇的极品，原着里，他在剑宗长大，下山时已经有能力保护自己了，可是江寒不懂如何保护他，让他下了山来到了这些混杂之地，差就害得渊丹元被抢。

夜殇望了一聂风：“风大哥，都是你——”

“买了你喜吃的东西，来吃吗？”聂风环绕在江寒胳肢窝下的手掂了掂，像是在安一个手心里的小孩。

他刚吃了几，就兴奋了起来，一脑胡吃海喝起来，试图把一些事情忘在脑后。

好在他及时发现，为了他血洗了一座城。

就让他这么一直曲解下去吧。

真是个傻孩，天真的可。

他一个人失魂落魄地来到了一个城镇里，这里的乡亲们对他很好，给他吃好的，穿好的。

夜殇的声音传耳，江寒这才意识到自己角过一滴炽泪珠，他怔了一下，随后假装没什么事情地摸了摸自己的角，摇：“没什么，太好吃了……因为饭菜太好吃了。”

所以他就一直用筷给江寒夹着各各样的菜，又给了他好多好多的糖：“不哭不哭，不哭不哭。”

破裂越来越大，后来小师妹的惨死。

江寒被聂风这生疏的哄人方法给逗笑了，一边哭，又一边挤笑容：“聂风，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啊。”

“嗯，我在。”

聂风也不知该怎么办，他一个活了这么久的鬼也没有人教他怎么安人啊。

“你刚才叫我什么？”

但是江寒怎么会不知，那座城早就是鬼城，现存在那城里的都是妖鬼怪啊。

“多谢。”江寒微笑，但是总觉得这笑容里全是苦意。

这桌的没有沾染一丝鬼界的鬼气，定是聂风用灵力维护才能如此，之后也并无浊气，好吃得很。

聂风却一直皱着眉：“不疼了。以后不会再疼了。”

“咦？江，你怎么了？”你怎么哭了？

江寒见状有些想笑，将他的胳肢窝抬了抬，脱离了聂风的手，“好啊，当然吃，我一辈可是要逍遥快活的，怎么能随便就一蹶不振。”反正过不了多久，一切都要结束了。

一座鬼城，一座有着好假象的鬼城。

但是江寒知，这幻境他越是沉迷就越会伤，所以他将他的“父母”在他前给杀了，灰飞烟灭，魂魄皆散。

给完，还轻轻拍着他的，像是哄三岁小孩一样。

渊刚被捡回来的时候，那时他们也经常去人间吃，后来他必须要变坏了，就苛责渊，打他骂他，不过没有一次他是真的狠心。

可是这一切都在命运之下被曲解。

江寒犹豫了一下，泪也停下来了，“聂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