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颖真不赞同的神：“你还在生气吗？说实话我不认为一个人的个能在一年内能有这么大的变化。”

“除非是极端环境。”余雅觉得自己的神经动了一下，她不知自己是痛苦还是别的什么，“战争当然可以改变一个人。”

“别装，你知我问的是谁。”周颖真翻了个白，对余雅明知故问的态度很无语，“上个礼拜还在跟我说路怡星要退役了，然后就再没动静了。你自己分享事情能不能不要只分享一半。”

“好了好了，再说下去你又要绕着你的朋友路怡星讲个没完了。先吃火锅，我的肚已经熟了。”

“是啊，不适合上下服从，但是很适合让别人服从。”余雅冷笑，“她现在可是和以前不一样了。说不定以后还能在前线捞个军官当当，没准现在已经是了。”

“什么怎么样，你在跟我猜谜吗？”

“如果是这样那就不是她的错。或许你不应该对她这么生气。”周颖真继续，“你觉得她背叛你了吗？”

“她多算是背叛了自己而已，她自己要去选的路，我又能有什么办法。”余雅很想表达冷静的态度，但她的话语里依旧透难以掩盖的怒气，“之前话里话外都说训练好苦，不想参军，很想退役就回来随便找个工作，或者来我这里帮我一起规划工作室，摆一副完全被迫的样。我了解她，我当然了解她，她真的很不想去。我就是不理解她为什么完全能过把过去都抛弃了。”

余雅这个朋友叫周颖真，Beta女，左手手臂上纹了自己家里养的两只猫，右手手臂上纹了从小陪自己长大最后无病无灾老死的一只狗。上刺青在余雅这里的就不下五个。

“冲动真的不至于，我对好看的人都会有一被引的觉，但你要说我真有那个冲动，我应该是没有。”余雅笑了笑，“但我得说路怡星确实很好看，她真的不太像传统的Alpha。不过这个好看是客观的，应该跟我的取向没关系。”

非要让我一个先后顺序来。那确实，如果这个情况真的发生了，我大概率会和路怡星一起去。然后和你说改天再约。但我这么是有理由的，不是下意识就这样。首先路怡星她在外地上学，本回来的时间就很少，再加上她的格比较，要是被她发现我拒绝了她反而和别人结伴门，她心里不知要脑补什么剧情，可能还要痛殴我。而你，我们两个人的时间都比较随意，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

“你有没有冲动自己心里没数吗？”

“她拒绝沟通，也不打算告诉我。她已经递了申请，多只是通知我一下，顺便暗示我们以后可以不用再联系了。”余雅火冒三丈，终于不能再装作沉浸工作的样，把笔一扔，“我他妈就想不通她的脑里到底在想什么？！”

“你随便吃。我没下毒。”余雅。

“事实上我对世俗的看法倒是压不在乎。”余雅陷思，抚摸着自己的下，“不会吧。难我真的是同恋？”

周颖真拆开这袋番茄味的薯片咀嚼起来，她珠转了一下，问余雅：“你上次和我说的，怎么样了。”

“因为确实只有这一半。”余雅叹气，才发现周颖真不提起来还好，她提起来，余雅就想起这件事，她的心情就可见地差，“我们两个吵架了。她没有退伍。”

“没钱了，我下个礼拜发工资了找你纹。”周颖真找了条板凳坐下，“你桌上的薯片能吃吗？”

“你们两个也能吵起来？”周颖真挑眉，“为什么，你之前不是说她很讨厌当义务兵吗。而且据你说她的格也不适合到这特别调上下服从的地方。她怎么想的？”

“你跟她沟通了吗？”

余雅一看是她，立把转回去，继续画自己的设计稿，说：“怎么是你啊，我还以为活上门了。”

“你借真多。”朋友，“好吧，我知叫你承认自己是同恋非常困难。我也不指望你们两个人能有什么突破发展。照你嘴里的描述，她压就是一个极度自我防御的人，指望挑这一比登天还难。至于你么，你最喜揣着明白装糊涂，或者抵死不承认，你对很多事情都这样，不是么。你们就当朋友好了，反正这社会对AA恋极度不宽容。你还能少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