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柒：“新人不太了解，我认识的都是老主播了，样很多，也放得开，你可能……很难适应。”

“你担心单人直播留不住粉丝吗？”颜柒打断她，“你放心，我会一直支持你，我的粉丝很多，度也不错，你随便蹭。”说完，她俏地眨了眨。

“当然是真的。”颜柒喝了咖啡，微微笑：“喜才会给你打赏，我已经是你的粉丝了。”

“我可以吗？”

没有哪个新人主播不听这样的话，聂璇不好意思地笑了，“谢谢，我刚开始直播，设备、经验都没有，以后会越来越好的。那天弹幕里大家都在劝我开双人直播，你能给我些建议吗？”

这个动作冲淡了颜柒的冷漠，聂璇咬了咬牙，鼓足勇气开：“那和女人一起直播呢？我不找男人，找女人呢？”

颜柒有些气闷，又觉得她当埋鸵鸟的样实在是可，她无奈地笑了笑，纵容地说：“好，你说不提就不提了。”

发愣的人变成了颜柒，她像一个卡住的人工智能，呆板地问：“你，你，你说，女，女人？”

哪知，颜柒严肃地说：“我不建议你开双人直播。”

颜柒想了想，说：“你有稳定的男朋友吗？如果经常更换搭档的话，很容易得传染病，平台上这事情屡见不鲜，对女主播的损耗很大。”

颜柒：“……”

需要你的歉或者补偿，毕竟我记得很清楚，当时我自己答应了。”

“那你呢？”

颜柒和聂璇怔怔地望着对方，聂璇重复了一遍，“那你呢？”

“欸？”聂璇愣住，“为什么？”

咖啡端了上来，郁的手冲散发着迷人的果香，聂璇舒心地一气，这才说明来意，“Seven，我知你是平台的主播，直播经验很丰富。你，你说很喜我的直播，是真的吗？”

颜柒说：“我可以。”

一段尴尬而漫长的沉默后，两声音同时响起。

聂璇：“为什么？”

颜柒脸平静，“你想怎么理，都依你。可你那晚喝醉了，无论如何我也是乘人之危，你可以对我提任何要求。”

聂璇说：“是，我想去女女分区当主播，想找一个固定搭档，你，你有推荐吗？”

“不，不。”聂璇连连摆手，“别再提那件事了吧，就让它过去，就这么理就好。”

两人面对面地安静下来，目光游移着始终无法对上，都有话想说，在嘴边绕了三圈却还是说不。

聂璇：“我可以慢慢适应的。”

颜柒脑海里一片空白，话在嘴边就要脱而，被她生生咽下去，她斟酌着说：“可能没有，我觉得她们都不太适合你。”

“啊，不是。”聂璇结结地说：“我，其实我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