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监禁却是让隶产生依赖最有效的调教。

“主人。”

他不可能成为那特别会勾搭人的，方归宁玩够了他，也会生了把他转手的心思吧？他为什么会觉得只有毒瘾发作，方归宁才会放弃他？

付宇穹叹了气，即便如此，他也只能认了。

他不知付宇穹的认知里有没有依赖和信任，但他总是要试一试。哪怕只是在这人心里下一颗，他也必须要先播，才能开始真正的调教。

他用了一晚上的时间把工作安排好，然后，他就断开了自己的网络，把监控室里所有可以用来打发时间的东西都去，同样靠着饼和矿泉，一天二十四小时的待在监控室里，只留了工作上的一个急联系的电话。

当一个人被困在方寸之间，没有光线，没有声音，连填饱肚的东西都没有任何味的变化，更不知这场监禁什么时候会结束的时候，肯定会到沮丧和害怕。

脑真的被关坏了，付宇穹搓了把脸，他为什么会觉得有些不想被退回来？

方归宁看着钟表里那仿佛凝制住的分针，拼命克制着自己想要开门去的冲动。

但这确实是他第一次长期监禁另一个人，因为担心会事，他把自己也监禁了。

退回去，贾安的人便会有机会再把他买走。

他盯了付宇穹五天，这五天，他的世界里几乎就只有这个人。

第六天的某一刻，方归宁突然听到监控里传来付宇穹有些迟缓的声音：“如果....您能，来，看看我吗？”他不确定方归宁能不能听到，说话也有费劲，但他得试试。

连他都快受不了了，可那个人除了烦躁的时候会用力去扯脖上的链之外，便没有其他过激的反应了。

付宇穹突然打开一瓶，从上浇下去。

嗯.....

从了....

如果毒瘾在大脑运作迟缓的时候发作，他恐怕没有多余的心力去掩饰。

他到底被关几天了？

他知自己在这心态下主动靠近意味着什么，但他能不能活下去都不知，便是把某个人放了自己的潜意识里，那又如何。

情绪张的起来，疲惫和麻木的大脑反倒好像清醒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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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视镜下的画面不是那么清晰，可还是足够他用来分辨那家伙的心理状态。

于是，他给了自己三个小时的时间回复工作上的邮件，稍微让自己恢复一些，便又重新断开网络。

他能觉到在变化，他得在自己的毒瘾发作前让这个人对他更兴趣一些。他不想被退回给王大生，也不希望这个人找人来理了他。

他很清楚，这是幻觉，可他终于知被自己忘掉的事情是什么了！

我知您要达成什么目的，付宇穹很想表达这个意思，可他一时却没法把这么简单的意思转换成可以沟通的语言。自嘲一笑，看向监控的方向：“我从了。”

他上的毒瘾快到发作的时间了，他原本还想着，这一两天想办法惹那家伙狠狠罚他一顿，自己趁着养伤偷偷熬过去就完了。可他怎么也没想到，他连方归宁的面都见不到。

还是不对，方归宁要是玩够了他，应该死他，或者给王大生把他理了。

贾安的人可能是顾忌着帮派的线，到现在也不敢轻易和他接，但如果方归宁发现他有毒瘾，会不会把他退回给王大生？

这场监禁之后，只怕他们对彼此，都会有影响。方归宁不是想不到，但不知大脑里哪个区域了问题，还是大脑了，这么明显的问题，居然直接被他的大脑忽略了。只有期待和想要这个人的情绪越来越清晰。

方归宁看着屏幕里那个慢慢对着摄像跪起来的人，只觉得浑的汗都立了起来。

“我.....”

原来，监禁是这么难熬的吗？

黑暗中，他看到了一尖锐的针缓缓扎他的静脉，将银白的推他的。

监控室里，方归宁有些空的目光突然便聚起了一些神，他从靠坐的墙角站起来，走到监控前，仔细观察着征监控的各项数据。

方归宁很少用监禁调教手段，纯粹是因为没兴趣跟约调对象玩这太消耗时间的项目。

……

五天了。

虽然比付宇穹不少，但习惯了快节奏生活的现代人，突然慢下来，受到的不是轻松，而是焦虑，只看着一个什么都不了的人的影像也很枯燥。

啊，脑还是有问题。

方归宁愣了愣，突然便站起来，是那家伙，还是他幻听了？

在第三天的时候，方归宁便发现了问题。这样下去，他的思维也会变得迟缓，恐怕很难及时判断付宇穹的状况。

那一瞬间，他就像是失去了呼的本能，冷汗顺着后背缓缓下。

这个人的神经和自制力悍的远超普通人。

……

既没有把饼和矿泉都摔去，也没有像疯一样的大喊大叫。